回事,却反而给了他们把自己当一回事的底气。
“你……毛都没长齐的白面小生,就仗着战宗身份大放厥词,你师傅有你这般弟子,也不……”
王炯说这席话的时候,温束河察觉到传音符有动静,所以瞄了一眼来信,以至于错过了他前面的话。可一听着云霄长老臭嘴说起他师傅,温束河的眉心蓦然皱起,再没给这老东西说话的机会。
众人看着这合体期的长老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憋得由红变黑,却就是发不出声,最终直愣愣的跪倒在地上,伴随着七窍冒出黑浆,就这么没了生息。一时间,都惊惧的看向完全没有动作的温束河,收拾不知王炯究竟如何被瞬杀。
温束河自不会多言解释,反而随着逐渐有弟子出来,转头去了岱舆秘境入口。
他也不着急进去,毕方回话上说了,务必多吸引点他们弟子一起,至于战宗的弟子则由纪戎接手。
同样被突然毒杀的王炯吓了一跳,楼兰这次挪去温束河那里的步伐轻了许多,可依旧好奇传声:“温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温束河头也不回解释道:“自保手段罢了,一点预防机制。”
他话说的不清不楚,却让楼兰心下生寒。预防机制的意思,就是说这毒可能早早就下了,只不过凭温束河心意才发作。药王庙弟子不由摸了摸自己目前还健全的身体,没来由咽了口口水,那自己离得这么近,岂不是早就被下了很多预防机制了?
“等你离开此处,自然就消解了。”不用看他苦瓜表情,温束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解释了一句,转而问道,“你要进秘境吗?”
“还真是个好消……啥?我不要。”楼兰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并没有被安慰道,但还是应答。
“那人齐便走吧。”温束河点点头,这么多年来,药王庙还是最有眼力劲的。
楼兰感觉有点怪,又问:“你要进去吗?这秘境出现的太莫名其妙,也不知深浅,怕是不好应付。”
温束河此时无端露出点笑意,四周一直都在打量他的人又是心下一紧:“我要不进去,这群天之骄子怎么敢进呢?”
楼兰不禁扶额,他虽然没去看,但已能想到这群刚从凤麟洲出来的孩子,个个心比天高。这会看温束河柔柔弱弱一个人,头也不回就进去了,那不得热血沸腾的一个接一个往坑里跳。
他这下也懂得了为何温束河催他走,战宗也不想失去药王庙这么个好关系。好在医修们来的本就不多,楼兰招呼着差不多了,和温束河打了声招呼就驾鹤离去,跑的快得不得了。
而接到大师兄传音后,温束河衣角微晃,身形就已没入那小小的入口处。战宗弟子中,少数几个修为高的,也跟着他迈了进去,而这一动,就仿佛是做了什么表率,才出神岛的小年轻们想也不想就往里挤,看的自家大人一个个闭眼望天。
他们不是没有注意到,大多数战宗弟子都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被激将到的同辈们热血,默不作声。而隔了好一会,江月几人都察觉到了远方传来的波动,戒备中看清,赫然是大乘大圆满境地的坤云真人。
纪戎丈量了一下人数,就对听话的弟子们满意点头,挥手就号召他们御剑而去,只留给其他宗门一片潇洒的背影。
他临走前,视线还短暂的停留在了地上那个黑漆漆的尸体上,但只是对江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自然能辨认出来时自己师弟的手笔,但能让温束河动手杀人,想必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目睹事情经过的人也不敢说话,这段时间蛰伏已久的战宗突然开始活动,据说连不灭峰上那个都下了山,一露面就去跟鬼门关算了账。虽然不知道事情真假,但后者无疑就是在向他们施压,战宗的地位容不得任何质疑。
算算时日,再有个十几年,新一届的宗门会武也该如期进行。仙门天榜重建至今,还没有刻下任何名字,谁家都发愁,不知道能不能有意门生,给自家长长脸。
外面的事秘境内一概不知,温束河落地瞬间,就感觉和预测中的岱舆秘境不太一样。说是说此处为生境,还可能与别的死境相连接,应该是危机重重,可他这一抬眼,却是独自一人在一处密闭的宫殿中,一眼望不到头。
咋出去呢?温束河掏出自己的凤鸣鞭,对着没门的地方暗暗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