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进位没几天,那根柱子就倒了。至于怎么倒得,无人知晓,但不管倒没倒,都足够九重天记住这五个年轻人的名字。
温束河并不是硬碰硬的好手,所以在那次争夺中排在第五。可若要说这五位龙驹凤雏中,谁最配得陌上如玉这四个字,那不会有人质疑谭星墟的大师兄。
他性子温润,向来不是什么好战的人,在战宗也算是独树一帜,所以外头人看见他也不会那么提防。但这恰恰就是温束河的危险所在,毕竟谁能想到如此俊秀公子,却玩的一手好毒。
此次凤麟洲历练,毕方让温束河带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自从天榜倒了之后,很多新生代的弟子都不知道,温束河也曾是榜上不容小觑的一个,很多宗门也遗忘了当年五人的丰功伟绩,压根不认识温束河。这会看到带队的,还道是战宗内门拉出来的小白脸。眼见这人对他们的窃窃私语也不做反应,就更把他当成软柿子看。
凤麟洲传言是上古凤凰一族的遗迹,这么多年来每次出现,大家都是奔着凤凰的名头去的。只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神岛山灵草都被采光好几轮了,也没见过凤凰半根毛。但这岛神就神在灵兽确实多,并且危险系数不高,作为弟子试炼地点再合适不过。
可如此平安祥和的地方,突然出现秘境入口,就让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跃跃欲试。
药王庙这次带队的是楼兰,也算是温束河的一个旧相识,他从这次会面开始,听着旁边那些不太好的话,就一直欲言又止。这会看着温束河对着秘境入口发呆,趁弟子们还没怎么出来,终于逮着机会窜过去。
温束河实际上在等宗门回信,这会见他来了,便朝他露出个笑容,眼神询问他来意。
“温兄,怎么这次让你来带队了?”楼兰对着漂亮的人亮着星星眼。
他最为经历过当年宗门会武的人,自然对温束河了解更多,所以乍一看这样的小试炼,都能出动内门弟子了,不由有点意外。
“我师尊让我出来走动走动。”温束河说话也是一副乖顺的摸样,不过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怕这些小门小派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楼兰刚一张嘴,听到后半句话又闭上了。温束河总是这样,顶着这张最害人无畜的脸,说着藏满刀子的话。楼兰默默端详了两眼温束河垂在身侧的手,纤细的五指白净,也不知道上面现在有没有不知名毒物。
温束河这话说的不声不响,正正好好够此次各个门派的负责人听得真切,一时对号入座进小门小派,自是来火。
云霄殿第一个不乐意,此门是近两百年才出现的,对外宣称擅长奇门遁甲,阵法用的不错,这么点时间借着焚音的支持,倒是办的小有起色。他们也知道焚音不喜战宗已久,所以这会趁着负责人都在,王炯作为带队的长老自然要发声。
“师侄此话就有些不妥了吧,战宗霸占仙盟榜首时间虽然长,但倘若视天下门派如此,倒有些失了身份。”
温束河盯了一会传音符,有些苦恼为何还没有答复,无言吐槽了一下他那常年不靠谱的师傅后,转头应付起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就敢称他为师侄的老头子。
战宗之人开口还是那副和气模样,可说的话却一点也委婉:“你既然知道战宗为仙盟榜首,这般说教于我,是觉得贵派这一路走来太顺了,需要挫折来磨砺吗?”
楼兰挡住脸上笑容,属实敬佩温束河这个性,他可是听出来了,温束河此番连王炯是谁都不知道。
但王炯既然当了这个出头鸟,就得当到底,不然不说他自己面子过不去,以后云霄更加要沦为笑料。
所以他顶着青红皂白的脸,冷哼一声怒斥:“堂堂内门弟子如此不知礼数,我看这战宗真是被捧得久了,最起码的规矩都没教好。”
温束河也不恼,只是站在原地打量他,半晌才突兀问道:“你是?”
他这话一出,楼兰顿时挂上看好戏的表情。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此次焚音的大师姐江月,早就随着王炯说话,面色沉了几分。但不等她插嘴,被温束河问破防的人先回了话。
回的很直白,很自信:“云霄殿,内门长老,王炯。”
众目睽睽之下,静如霜华之人样作思考,疑惑摇头:“不认识,不过云霄有你这样的长老,也难怪如此蓬荜生辉了。”
楼兰死命压住嘴角,而江月落在王炯身上的目光更是厌恶,真不知道焚音怎么会扶持如此一个没前途的东西。可等她望向面色如常的温束河时,却骤然对上这双笑不见底的眸子,顿觉一惊,更是咒骂云霄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前养心殿的浩劫历历在目,焚音只有少数几人被杀鸡儆猴,却也领教了战宗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的行事风格。这些小门小派平时不被战宗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