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才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只独眼里映着月光,亮得有些吓人。
窝火。
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咽不下去,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在红兴镇蹲了三天三夜,喂了三天的蚊子,吃的是冷馒头,喝的是凉水,觉都没睡过一个。
结果殷素告诉他——再等等。
等。
等那个娘们风光够了,等她把厂里的人心都收拢了,等她站稳了脚跟,再去对付她?
那还对付个屁!
赵大炮翻过院墙,落在外面的小巷子里,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的。”
他抹了一把嘴角,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消失在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