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江抬起头,看到怀朔眼中闪烁的精光,脸色下意识地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寂的空洞。
怀朔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董江,你们家小姐此次前来长安,除了给韩国公送寿礼,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说话的同时,他运转起赤焰易心眸,双眼隐隐散发出微弱的金光,那金光看似平淡,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直刺董江的识海。
这是他第一次在办案时动用此神通,就是要看看,董江到底有没有撒谎。
董江被那金光一照,身体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忍住。
他避开怀朔的目光,声音干涩地回道:“没……没有别的事,就是来送寿礼的。”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却被怀朔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反应!
怀朔心中彻底明了,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印证。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董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说道:“我明白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莫觞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看着怀朔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拉住他:“怀兄,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倒是说清楚啊!”
“董江刚才的反应你也看到了,他明显有问题!”
“还有你问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除了送寿礼还有没有别的事?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怀朔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不少巡夜卫都在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头再跟你细说。”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长安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如果胡璇真的是金蝉脱壳,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要脱离的危险是什么?
一个个新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怀朔却没有丝毫困惑,反而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怀朔拍了拍莫觞的肩膀:“走,我们去见胥大人。”
莫觞愣了一下:“见胥大人干嘛?”
怀朔嘴角微扬:“当然是……‘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