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对方很谨慎,未必会留下太多痕迹。而且,那穿青色衣裙的女子,是真的存在,还是凶手故意放出的烟幕弹,也未可知。”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说起来,这个案子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但就是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
是哪里不对呢?
是凶手的动机?还是作案的手法?
那些所谓的“证据”,如玉佩、争执、伤口,看似天衣无缝,却又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生硬。
怀朔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头绪,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在真相外面,让他看不真切。
莫觞见他神色凝重,也不再多问,只是道:“不管怎么说,先找到那个穿青色衣裙的女子再说,或许她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怀朔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董江。
此刻的董江,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注视,抬起头,朝着怀朔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感激,也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怀朔心中微动。
或许,董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他正想上前问问,却见王冲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怀千户,莫千户,”王冲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把驿站搜了个遍,没有找到你们说的穿青色衣裙的女子,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所有住客的身份都核对过了,都是寻常商旅或赶路的官员,没有问题。”
怀朔和莫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没有找到?
难道那丝脂粉味和驿卒的证词,真的是错觉?
还是说,凶手已经趁乱逃走了?
可驿站前后门都被严守着,巡夜卫更是归墟境的高手,凶手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逃出去吧?
“大人呢?”怀朔问道。
“大人正在查看驿站的登记簿,让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其他发现。”王冲道。
怀朔沉默片刻,道:“我们再去胡小姐的房间看看,或许能找到些遗漏的线索。”
“也好。”副官点头,“我去禀报大人。”
看着副官离去的背影,怀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找不到人,意味着线索又断了。
而那个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胡璇的房间走去。
或许,答案就藏在那个他忽略的细节里。
莫觞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院子里,搜查的巡夜卫渐渐停下了动作,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和困惑。
只有角落里的董江,依旧低着头,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