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土地上,还残留着三昧真火灼烧的痕迹,断壁残垣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与妖气混合的气息。
宁翊看着眼前熟悉的废墟,长长地舒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被颜子曦及时扶住。
“没事吧?”颜子曦问道,眼中带着几分关切。
宁翊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没……没事,就是刚才吓着了。”
怀朔没有理会两人,目光已经投向了不远处的白叶寺废墟,那里的断壁之后,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走吧,进去看看。”怀朔率先迈步,朝着寺庙的方向走去。
颜子曦扶着宁翊跟上,火剑已经从布包中取出,剑身上跳跃着微弱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路。
宁翊定了定神,也强迫自己跟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白叶寺留宿时的细节,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三人走进寺庙的范围,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的轻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这里……我之前住过。”宁翊指着左侧一间还算完整的偏殿,说道,“就是在这间屋子的暗格里找到的佛珠。”
怀朔停下脚步,看向那间偏殿。
殿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里面黑洞洞的,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示意颜子曦看好宁翊,自己则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积满了灰尘,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柱。
怀朔走到宁翊所说的墙角,蹲下身查看,果然发现那里的砖块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只是如今已经被重新砌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从未被人动过。
他伸手敲了敲砖块,声音沉闷,没有中空的回响,显然里面的暗格已经被处理过了。
“怎么样?”颜子曦在殿外问道。
“没什么发现。”怀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暗格被人动过手脚,里面的东西应该都被拿走了。”
他走出偏殿,看向宁翊:“还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宁翊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说道:“后院有一口井,我之前打水的时候,总觉得井里有东西在看着我,而且井水特别凉,哪怕是大热天,也能冻得人发抖。”
“还有西厢房的墙角,我曾经看到过一缕黑烟钻进去,当时以为是眼花了,现在想来,恐怕不是。”
怀朔点了点头:“带我们去看看。”
宁翊在前头带路,三人先后去了后院的井边和西厢房的墙角。
井里的水确实冰凉刺骨,水面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怀朔用三昧真火试探着投下一缕,火焰刚接触水面就熄灭了,像是被某种力量吞噬。
西厢房的墙角则没有任何异常,砖石完好,没有妖气残留,仿佛宁翊看到的黑烟只是幻觉。
一圈逛下来,竟是一无所获。
宁翊的脸上露出几分沮丧:“对不起,怀千户,我以为能找到些什么的……”
“不关你的事。”怀朔安慰道,“对方既然敢引我们来,自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我们再去大殿看看。”
白叶寺的大殿是整个寺庙最宏伟的建筑,虽然同样残破,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庄严。
殿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两根粗壮的立柱支撑着屋顶,殿内的佛像倒在地上,头颅不翼而飞,身上落满了灰尘与鸟粪。
三人走进大殿,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回响。
宁翊看着倒在地上的佛像,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当年香火鼎盛的白叶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颜子曦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火剑上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些,照亮了殿内的阴影处。
怀朔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殿,从倒塌的佛像到斑驳的墙壁,再到布满灰尘的供桌,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突然猛地一皱。
一股极其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