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怀朔骑着马,跟在马车右侧,回头朝着城门口的众人挥了挥手。
苏恬等人也挥手告别,直到马车和怀朔的身影渐渐远去,才缓缓放下手。
马车刚出城门,走上通往云州的官道。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呼喊声。
“恭送海大人赴任大理!”
“恭送海大人!”
怀朔和海铮同时回头。
只见云中郡的城门内,不知何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自发地跪在地上,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叩拜,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与不舍。
他们没有华丽的言辞,只能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送别这位守护了他们两年之久的郡守,和那位年轻的巡夜使。
海铮撩开窗帘,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眼眶微微泛红,他对着百姓们的方向,缓缓拱手,深深一拜。
怀朔勒住马缰,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敬意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感激,或许就是支撑着无数人前行的力量。
“走吧。”海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怀朔点头,不再回头,策马跟上马车。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身后是渐渐远去的云中郡城楼,和那片还在不断呼喊的百姓。
前路漫漫,大理郡远在千里之外。
但怀朔知道,只要心中的信念不灭,无论到了哪里,都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风,吹起了他的衣袍。
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