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寒暄。
陈凡起身，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康斯坦丁坐在原位，抽完最后一口烟。
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站起身，走向柜台。
“结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卡，刷了一下。
“先生……这卡里……”
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
“怎么？”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
“没事。”
康斯坦丁看着卡里一个亿的金额。
“这小子……”
他摇了摇头，把卡收回口袋。
推开门，走进夜色。
抬起头，看着夜空。
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复杂的神色。
其实他还有一些话，没跟陈凡说。
比如。
这小子加入了艾德里安的派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会卷入闪电王族的正统之争。
艾德里安那小子，虽然是巴尔第三子。
但谁都知道，他那两个哥哥，艾德里克和艾德里莱，从来就没把他当自己人看过。
“杂种”这个词，在闪电王族里，可不是什么秘密。
康斯坦丁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
“这次的巴尔之位……”
“或许真的是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那两个哥哥，一个傲慢，一个阴险，但说到底，都是废物。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出身，而是靠实力。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
这次的正统之争，对陈凡来说，或许也是一次历练。
挺好的。
这种层面的争斗，不是他能插手的。
康斯坦丁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范围内，给那小子一点帮助。
除此之外……
他摇了摇头。
“……”
黑金山站台。
地下。
陈凡站在站台边缘，看着前方那条巨大的管道。
管道直径至少十米，通体透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梭。
地虫机。
等了半个小时。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很快。
陈凡看见了。
一只巨大的毛毛虫。
不，不是普通的毛毛虫。
那是！
陈凡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只地虫，至少有一百米长，通体覆盖着灰褐色的甲壳，甲壳上布满诡异的纹路。
陈凡看着那只地虫。
眼底浮出熟悉的神色。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洛克市外的大海上。
那只从海地中浮现的海虫。
和眼前这只地虫，一模一样。
只是体型小了点。
陈凡收回目光。
他走到闸机前，刷了一下黑卡。
“滴——”
【余额：10亿】
【本次扣费：100】
闸机打开。
陈凡走进地虫的体内。
“……”
地虫内部，比想象的要宽敞。
整个空间被分割成好几节车厢，每一节都能容纳上百人。
此刻，车厢里挤满了人。
各种肤色，各种穿着，各种身份。
陈凡找了个角落站定。
车厢里很拥挤，但并不混乱。
人们或站或坐，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小声交谈。
陈凡抬起头，看着车厢上方悬挂的电子屏幕。
那是一张巨大的地图。
【十号地虫机线路图】
【起点：黑金山站】
【途经站点：一区（部队区）二区（政要区）——五区（信仰区）——四区（科技区）——三区（恶魔区）】
【预计全程用时：6小时】
六小时。
比那个牛头人火车慢得多。
但票价便宜得多。
陈凡收回目光。
地虫开始移动。
透过透明的管壁，能看见外面的世界飞速后退。
“……”
一个小时后。
【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