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站在的楼顶，正准备一跃而下。
此刻，天空变了。
原本橙红色的晚霞，在一瞬间被某种诡异的光芒吞噬。
幽蓝。
那种蓝不是天空的颜色，是某种从更深处透出来的光。
像。
地狱的颜色。
陈凡停下脚步，抬起头。
整片天空都在变色。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陈凡能感觉到。
现在的天空带着某种。
重量。
随时落下。
“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陈凡接通。
“陈凡！”
路易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你现在在哪？”
“西区，准备去那个医院任务。”
“立刻回来！”
“马上！现在！”
陈凡皱起眉头。
“发生什么了？”
电话那头路易斯的声音变得低沉，一字一句。
“阎魔出现了。”
陈凡的眼睛微微眯起。
阎魔？
“阎魔是什么？”
路易斯深吸一口气。
“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成为怪形的人。”
陈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个？
“在到没有文字记载，早到只能从上古遗迹的壁画里看到他的影子。”
“祂被封印了无数年，现在因为某种特殊原因。”
“现在，祂出来了。”
“阎魔降世，整座城市的人都会经历罪恶洗礼。”
“这场灾难，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怪谈的出现，已经威胁到整个美利坚的安危。”
“但在那之前——”
“你最好回到巴尔集团。”
“至少瓦拉克大人能保护你。”
陈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城市。
废墟。
火光。
隐约的惨叫声。
还有那片压在头顶的幽蓝。
以及。
万毒草。
自食真意图。
突破极限斗技者的机会。
“如果阎魔真的来了，”
陈凡忽然开口，“瓦拉克能挡住祂吗？”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不能。”
路易斯认真说道。
陈凡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不就得了。”
“反正都是死。”
“那我宁愿死在……”
“自己变强的路上。”
电话那头传来路易斯急促的声音。
“陈凡！你听我说——”
“挂了。”
陈凡按下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脚下一踏。
整个人冲天而起。
“……”
巴尔集团大厦。
顶层。
路易斯放下手机，脸色很难看。
瓦拉克坐在沙发上，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样？”
“他说……”
“他说，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其所。”
瓦拉克莞尔道。
“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不过，随他去吧。”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路易斯皱起眉头。
不懂对方的意思。
“瓦拉克大人，那孩子可是殿下看好的人——”
“我知道。”
瓦拉克放下茶杯。
“但有些路，得自己走。”
“殿下呢？”
路易斯问。
“也出去了。”
瓦拉克的语气很平静。
“殿下有闪电王族的庇佑，在如今这个世界上，他是安全的。”
路易斯沉默。
瓦拉克继续说。
“至于陈凡——”
“听天由命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
“……”
西区上空。
陈凡在楼顶之间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