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
陈凡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
脑海中，赫尔曼刚才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回放，缠竹的柔、蜕手的诡、挂树的狠。
秦军教他的杀人技在意识深处与这些动作不断碰撞、融合、重组。
三秒后。
他睁开眼。
“看一遍就够了。”他说。
虽然只是摸到他的形，并没有到达神似。
然后他动了。
缠竹。
他的双臂像失去骨骼，柔软得不可思议，在空中划出与赫尔曼一模一样的弧线。
蜕手。
一掌击出，势大力沉，手腕软垂，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然后——
指尖弹起！
“嘶！”
不是空气被刺破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让人后颈发凉的爆空声。
赫尔曼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一指，瞄准的是他的喉咙。
挂树。
陈凡猛然跃起，单臂勾住道场横梁，那横梁离地足有四米高。
猛地一甩！
整个身体悬空，双腿连环蹬出！
每一脚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呼啸！
“砰！砰！砰！”
落地时，他甚至没有喘息。
全程没有蟒蛇出现。
仅仅刚刚触碰到形。
就已经能够将所有人震慑住。
这是多么强大的悟性。
当然更多归功于陈凡升级自身，全方面的提升自己，包括智慧。
只是看着赫尔曼。
“然后呢？”
道场里，鸦雀无声。
学员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赫尔曼张着嘴，忘了闭上。
他忽然想起师傅曾说过的话：
“这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为了武道而存在的，他们看一眼，就能学会别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
他当时不信。
现在信了。
“……后三式。”赫尔曼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练得不好，你看着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大成三式】（意随）
“第七式，草上行。”
赫尔曼的身形忽然变得飘忽。
不是快，而是……难以捕捉。
他的脚步贴着地面滑行，轨迹诡异得让人无法预判。
明明还站在三米外，下一个瞬间，已经出现在面前。
一掌。
轻轻按在心脏位置。
“不是隐身。”他收势，“是视线欺骗，利用人眼的视觉盲区和大脑的反应延迟，制造眼前无人的错觉。”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显然还没练到纯熟。
【综合格斗术：6（6/11）】
“第八式，惊秋。”
赫尔曼闭上眼。
然后，他忽然侧身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同时一掌反手劈向身后。
“这一式是反击技。”他睁开眼，“在对手的杀意刚刚升起、肌肉刚刚收缩的瞬间，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他顿了顿。
“我还没练成。只是能偶尔用出来。”
【综合格斗术：6（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