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退后两步，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试试吧。”他说，“不用怕丢人，第一次能把动作比划出来就算不错了。”
学员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陈凡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视界中悬浮的面板。
【综合格斗术：4（4/7）可升级】
【当前升级点：2】
他意念一动。
升级。
嗡——
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入脑海。
不是身体的力量，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神经通路在重构，肌肉记忆在被写入。
秦军教他的杀人技与眼前这套蛇心流的动作在意识深处开始融合，重组。
【综合格斗术：4 → 5】
【知识上限：4（4/7）→ 6】
【充能效率：18%/小时 → 20%/小时】
陈凡抬起头。
他向前迈出一步。
沉腰坐马。
那一瞬间，赫尔曼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姿势和他刚才演示时的起手式，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一样”。
是精准复刻。
陈凡动了。
右臂猛然挥出，以手背和前臂外侧为刃，划出一道大圆弧！
鳞拂！
在赫尔曼的眼中，面前的陈凡如同一只巨大的蟒蛇，猛地抽甩出它的尾巴。
“啪！”
空气被抽出一声爆响！
“这....这是神似？”
赫尔曼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要知道普通人开始入门，修行的只是形，熟。
只有修炼到极致，才能打出神似。
然后陈凡的第二式来了。
双臂收回，随即如弹簧般连续刺出！
信吐！
如同万蛇并出！
“嘶嘶嘶——！”
指刺破空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每一刺都精准无比。
节奏，速度，角度。
然后是第三式。
陈凡猛地沉身，以脚跟为轴，整个人贴地旋转！
大蛇盘旋，猛地咬出！
盘根！
一条腿扫出，贴着地面，带起一阵劲风。
那旋转的速度和力度，比他刚才演示的只强不弱。
三式打完。
陈凡收势站定。
道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赫尔曼张开的嘴就没有闭合过。
此时无比，惊恐的看着男主。
如同看待一个怪物。
陈凡只是看了一遍。
一遍。
就把他练了三个月才入门、三年才精熟的三式，完整复刻了出来。
甚至已经……神似。
赫尔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当年学这三式的时候，师傅是怎么说的：
“你资质下等，三年可入门，五年可小成，若有机缘，十年或可窥见一丝神。”
十年。
眼前这个人，用了三分钟。
“……还、还行。”赫尔曼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干涩。
他咳嗽一声，试图挽回一点馆主的威严。
“勉强算你入门了。”
陈凡看着他。
“下面的招式呢？”
赫尔曼的表情僵了一瞬。
“下面的……”他顿了一下，“上面的招式，需要成为蛇心流的正式弟子才能修行。”
陈凡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赫尔曼忽然觉得，那双眼睛让他有些发毛。
不是威胁，是一种……纯粹的平静。
“等会儿。”他说，“我打个电话。”
他转身走向那间小屋，关上门。
三分钟后，门开了。
赫尔曼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许多。
他走到陈凡面前。
“师傅说，剩下的九式，全部传给你。”
学员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有人小声嘀咕：“全部？他连弟子都不是……”
“闭嘴。”赫尔曼头也不回。
他看着陈凡。
“我自己也只学了九式，最后三式需要成为内门弟子。
在配合内门弟子福利蛇心流特殊药物，呼吸法才能修炼，我只是外门弟子还没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