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拿起手机，接通了赵龙的电话。
“陈先生前往蛇心流武馆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别墅的门口。”
“好的。”
挂断电话，陈凡低头看了一眼金光面板。
【身体等级：114（超越标准成年男性）】
【升级点：2】
【综合格斗术：4（已达到知识上限）】
【综合呼吸法：4（已达到知识上限）】
白天获得的升级点，陈凡并没有立即使用。
从秦军那里学来的杀人技，已经吃透了。
现在，该看看这个世界的武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走下楼，管家迎上来。
“陈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陈凡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简单的几道菜清蒸鱼、白灼虾、时蔬、汤，口味偏中式，显然是管家特意交代过。
他吃着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赵龙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截图——
【地下黑市最新战力排行（洛克市及周边）】
第20名：黄鬼（特朗家族）
备注：秒杀前20名“黑龙”马库斯，用时1秒，格斗风格阴毒，擅长一击致命，疑似掌握某种点穴或神经攻击技术。
陈凡放下手机。
黄鬼。
来自华夏的鬼。
他嘴角微微扯动。
很快吃完饭。
来到别墅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前。
陈凡坐进后座。
驾驶座上依然是弗拉基米尔，副驾驶坐着赵龙。
“陈先生，”赵龙回过头，“今晚只是去看看？”
“嗯。”
“蛇心流武馆在城北，老城区边上，不在富人区，也不在东区。”
赵龙顿了顿，
“那个地方……很特别，去了您就知道了。”
车驶出富人区，穿过城市中心，一路向北。
二十分钟后，街道开始变得陈旧，但不像东区那样破败。
有一种……老城的味道。
“城北以前是洛克市的中心。”
“后来有钱人搬到西边，这里就冷清了。”
“……”
很快，陈凡等人就到达目的地。
【蛇心流武馆】
陈凡下车。
隔着门，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呼喝声，击打声，脚步移动的摩擦声，有人在高声指导，有人在齐声应和。
很热闹。
他推开门。
木质地板，四面白墙，天花板很高。
十几个学员正在训练，有男有女，有白人有黄种人，穿着统一的白色道服，腰间系着不同颜色的带子。
一个四十来岁、留着短须的墨西哥裔男人站在道场中央，正在纠正一个学员的动作。
他的道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Lv.58】
“腰要沉下去！对，沉下去！蛇心流不是靠蛮力，是靠重心！”
短须男人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陈凡。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在陈凡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短须男人拍了拍手。
“休息十分钟。”
学员们四散开去，有的喝水，有的擦汗，有的小声交谈。
他向陈凡走来。
“找谁？”
陈凡从口袋里取出那封信。
蛇咬尾的徽记。
短须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接过信，拆开，快速扫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重新打量陈凡。
“跟我来。”
短须男人走向道场旁边一间小屋。
陈凡跟进去。
小屋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
【蛇心如一】
短须男人在桌后坐下，示意陈凡也坐。
“推荐函。”
“蛇心老人亲手写的，这种人不多。”
“但我得先告诉你，这封信，不代表你能成为蛇心流的弟子。”
陈凡没有说话。
“蛇心老人每年云游四方，遇到有趣的人，就会送一封推荐函。”
短须男人竖起五根手指，“每年，平均五十封。”
“五十年，两千五百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