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年温婳和傅时深,还有姜软的纠缠卷土重来复盘了一遍。
八卦这件事的人,就好似对这件事极为的了解。
所有的时间线索一目了然。
是可以轻易的帮所有人回忆这件事。
字字句句都在理,让人没办法反驳。
就好似温婳说的,互联网不是没记忆的。
只是这些记忆被人刻意尘封了。
因为傅时深不允许人讨论温婳的任何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就渐渐被遗忘了。
而现在,卷土重来的事实,却让姜软毛骨悚然。
好似透着这些冰冷的文字。
姜软都可以感觉的到温婳对自己的嘲讽。
加上现在的局面。
她真的害怕自己成为曾经的温婳。
而渐渐兼顾然就发现自己的无力了。
她找了无数水军下去,就会有无数的人怼着姜软的水军。
水军要钱。
姜软理应不缺钱,但这些年的恶习,让姜软不可能有钱。
但她还不能问傅时深开口,因为她怕被傅时深知道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舆论,她也控制不了。
轻而易举的一边倒。
姜软岂能不恐慌。
而她明白,折磨一个人,不是让这个人死透,而是要让这个人在恐慌里,生不如死的活着。
姜软不甘心,但现在她却没办法。
因为她连幕后的人都找不到是谁。
姜软强迫自己镇定。
……
傅时深去酒店的路上,自然也看见了消息。
他的眸光低敛,安静的不像话。
程铭看向傅时深,第一次揣测不到傅时深现在的想法。
许久,是程铭主动打破沉默。
“傅总,这件事您看?”程铭小心的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看向程铭:“静观其变。”
程铭意外了一下:“那太太那边?”
按照程铭对姜软的了解,姜软是一定要闹的。
姜软怎么可能让自己承担第三者的罪名。
毕竟姜软从来都是一个受害者。
“另外,这件事对小少爷会有影响。”程铭提及了傅京尧。
傅京尧在江州最好的贵族学校。
这里就是三六九等划分的阶层。
但是傅京尧的身份并没对外,很低调,没人知道傅京尧的父母是谁。
学校里平日就有诸多的传闻出来。
程铭怕事情闹大了,最终傅京尧也会被牵连。
傅京尧其实本身就是敏感的孩子,怕刺激下一发不可收拾。
程铭的话,傅时深都听见了。
“你认为温婳为什么要冲着姜软来?”傅时深反问程铭。
程铭更是愣怔。
他宁拧眉思考,但是却始终想不到为什么。
“傅总,说实话,我没明白。太太在圈内确实是得罪了不少人,因为抢资源,因为各个方面的原因。但是怎么都不可能和温总牵扯上关系。在这之前,太太不可能认识温总,就连我们都是这些年和IGM合作,才和温总有接触,算正式认识也是最近。”
程铭是在实话实说。
“现在温总冲着太太来,是因为太太找温总麻烦,还伤及了沈家小小姐的关系吗?”程铭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不动声色。
但程铭说的就只是表面的道理,所有人都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现在温婳现在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但傅时深不认为是这么简单。
“你顺着往下查一查。”傅时深安静开口。
程铭点点头。
傅时深继续说着:“我觉得温婳不至于遮遮掩掩,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但傅时深不喜欢被人拿捏,所以他要先发制人。
“是,我知道了。”程铭应声。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靠下来,傅时深下了车。
程铭没跟上去。
酒店的经理看见傅时深迎面就走了上来。
“傅总,这是温总的房卡。”经理把顶层套房的房卡给了傅时深。
理应是不能这么做。
但这是在江州。
而酒店傅时深都有股权。
股东开口,经理不做也要做。
傅时深颔首示意,从容不迫的刷卡坐电梯上了楼。
而彼时,套房内。
沈知岁已经玩累了,温婳点了餐,小家伙乖巧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