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不要再做丢人现眼的事情,让我一个劲的在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傅时深的声音很沉,开口就在警告姜软。
“你真的以为舆论只有你会控制吗?”傅时深反问姜软。
姜软被傅时深怼的回答不上来。
舆论确确实实是她在引导。
那些黑水军都是姜软的助理花钱买下去的。
因为她觉得,温婳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不可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显然,她预计错误了。
温婳做了。
不仅如此,沈珏都亲自下场了。
显然,沈珏是支持温婳的。
一来二去,是吓得姜软六神无主,第一时间就撤了所有的水军。
“你是看不出沈家对这个孩子的重视吗?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傅时深嗤笑一声。
而后他把话说的明白:“姜软,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不会管你。”
这话,让姜软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大抵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她震惊的看向傅时深。
几乎是同一时间,车子后座的电视出现了温婳的脸。
是被记者围追堵截时候的画面。
记者问温婳,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用新人代替姜软出演这个角色。
这个问题也让姜软紧绷的看向了屏幕的方向。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屏幕上。
姜软眼睛的余光也在看着傅时深。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姜软觉得,傅时深不是在关注这件事,而是在看温婳。
透着屏幕在看着温婳。
这样的想法,让姜软毛骨悚然。
她不吭声了,安安静静。
屏幕里传来温婳的声音,从容淡定:“放心,我对事不对人,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做出过激的举动。毕竟我很清楚,姜小姐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人。我会尊重导演,编剧老师的选择。”
这态度,落落大方。
反而让媒体对温婳的评价更高,姜软的风评一夜之间跌倒谷底。
多余的话,甚至温婳都没多说,已经低调的离开。
姜软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不知道有多恨。
但又如何?
再看着傅时深的模样,姜软好似气不打一处来。
那种怨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她看向了傅时深。
“时深,你是不是真的对温婳有想法?”姜软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你不要忘记,她是沈珏的太太,她也不是之前的温婳。你能做什么?你难道要去和沈珏抢人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姜软的话里,傅时深的眸光微沉。
已经多了不痛快。
但姜软完全不在意,继续低吼:“沈珏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说着,她忽然安静了一下,笑出声。
“时深,我也不会离婚的。”姜软说的直接,“为了京尧,我也不可能离婚。”
她搬出了傅京尧。
傅时深的眼神就只是寡淡的看着姜软。
甚至都没反驳姜软的任何一句话。
车子在傅家停靠下来,傅时深才淡淡开口:“下车。”
很寡淡的口吻,但傅时深却没任何下车的意思,安静的在车内坐着。
姜软僵持了一下。
但之前闹开了,姜软要面子,也不可能开口。
以前只要姜软不高兴,那么傅时深总会主动来哄着。
但现在的傅时深好似失去了这样的耐心,一点都没哄着姜软的意思。
姜软越发显得被动。
管家已经开了门,姜软这才不情不愿的下车。
在姜软下车的瞬间,傅时深一秒钟都没迟疑,车子就已经离开了。
“去酒店。”傅时深淡淡说着。
“是。”司机多没多问。
这个酒店,是温婳所在的酒店。
而姜软站在原地,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傅时深的车子离开,手心渐渐攥成了拳头。
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阴沉到了可怕。
忽然,姜软的神色一变。
她想起了傅时深问自己的话。
她和温婳时候有过节。
姜软在脑子里快速的复盘。
这个温婳,她不认识,绝对不可能有过节。
但是当年的温婳,和姜软的过节就太大了。
因为姜软容不下温婳。
就连最后温婳出事,姜软都牵扯其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软的怀疑变得明显,那种惊恐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