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西域春的台柱，已经在这里表演三年了。”

    “昨晚客人很多，坐了七八成。”

    “表演结束后，客人陆续离开，伙计打扫时，她们已经死了。”

    狄仁杰又问：“昨夜有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有没有陌生人进过后台？”

    “或者有没有人送过什么东西给她们？”

    阿里木想了想，忽然说道：“有。”

    “昨夜开演前，有个人送来一束花。”

    “说是仰慕她们的舞姿，请她们收下。”

    “那束花用白布包着，上面撒着白沙。”

    “她们收下了，放在化妆台上。”

    “小人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

    狄仁杰目光一凝：“那束花还在吗？”

    阿里木带着狄仁杰来到后台的化妆间。

    化妆台上，放着一束干枯的花，花瓣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只剩下暗褐色的脉络。

    花束旁边，还有一小堆白沙，沙中混杂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清风道长上前查看：“这是醉梦花，与迷情花粉同出一源。”

    “凶手用这束花作为载体，将毒药附着在花上，舞姬接触花束时，毒药通过皮肤渗透，再加上戏台上的声波共振，引发了毒。”

    狄仁杰让李元芳将花束和白沙小心收好，作为证物。

    他走出酒楼，站在门口，望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盘算着。

    凶手杀了三个胡姬，而且是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其目的绝不是简单的灭口。

    这三个胡姬一定知道什么，或者与黑莲圣教有某种关联。

    “如燕。”

    “你去查查这三个胡姬的底细。”

    “她们是什么时候来洛阳的，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参加过黑莲圣教的活动。”

    如燕领命，带着精兵出了酒楼。

    狄仁杰看向凤凰：“凤凰。”

    “你去查查黑莲圣教在胡坊的其他据点。”

    “这些胡姬被杀，很可能是黑莲圣教在清理门户，或者是在灭口。”

    “她们可能知道黑莲圣君的下落。”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出了酒楼。

    狄仁杰站在酒楼门口，望着胡坊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

    黑莲圣教并没有因为韩珪的死而收敛，他们还在活动，还在杀人。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当年的仇人，还有那些知道他们秘密的人。

    这三个胡姬，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