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继续杀人。”

    “我们要赶在凶手之前，保护他们。”

    李元芳领命，带着精兵出门去了。

    ……

    午后，凤凰从宫中回来。

    带回了主战派大臣的动向。

    主战派的首领是兵部尚书韩珪，一个五十来岁的武将，性格刚烈，主张以武力解决西域问题。

    他最近频繁与突厥使者接触，暗中商议联手出兵的事。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告诉凤凰。

    “继续盯着韩珪。”

    “看看他还会跟谁联络。”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出了驿馆。

    ……

    傍晚，如燕从大理寺回来了。

    带回了黑莲标记的线索。

    她在一本旧档中发现，这种黑莲是西域一个叫“黑莲圣教”的江湖组织得标记。

    这个组织专门收纳擅长异术的高手，与朝廷中的某些权贵有联系。

    十年前，黑莲圣教曾在洛阳活动，后被官府清剿，销声匿迹。

    狄仁杰将“黑莲圣教”与“楼兰清剿”联系起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凶手很可能是黑莲圣教的人，或者与黑莲圣教有联系。

    他们杀乔茂和陆仕方，是为了报复当年清剿楼兰的官员。

    ……

    入夜，狄仁杰正在书房中整理线索。

    李元芳匆匆而来，面色凝重：“大人。”

    “出事了。”

    “当年参与楼兰清剿的官员中。”

    “又死了一个。”

    狄仁杰霍然起身：“谁？”

    “陈青山，当年的副将。”

    “死在城北的军营中，死状与乔茂、陆仕方一模一样。”

    “尸体旁也有白沙和花瓣，枕边放着一枚楼兰古币。”

    狄仁杰心中一紧，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策马赶往城北军营。

    ……

    陈青山的尸体躺在营帐中，面色青黑，七窍流血，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柄弯刀，刀身上刻着楼兰文字。

    枕边放着一捧白沙，沙中混杂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李元芳搜查了整座营帐，在帐门口发现了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女子的。

    凶手是从帐门口进来的，守夜的士兵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大人！”

    “陈青山是军中将领，武功不弱。”

    “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军营杀人，凶手的武功不低。”

    李元芳看了看狄仁杰。

    狄仁杰蹲下，仔细查看陈青山手中的弯刀。

    刀身上的楼兰文字与之前那枚古币上的文字相似，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咒语。

    他将弯刀小心收好，准备拿回去给懂西域文字的人辨认。

    “元芳。”

    “你去查查陈青山最近的行踪，”

    “看看他见过什么人。”

    李元芳领命，带着精兵出了营帐。

    狄仁杰站在营帐门口，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中沉甸甸的。

    凶手又杀了一个人，而且是在军营中杀人，说明他对军中的情况非常熟悉。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军中人，或者与军中有密切联系。

    他翻身上马，策马向城中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