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

    ……

    翌日清晨，狄仁杰正在书房中整理线索，曾泰匆匆而来。

    “恩师，出事了。”

    “鸿胪寺少卿陆仕方，昨夜死在家中，死状与乔茂一模一样。”

    狄仁杰霍然起身，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策马赶往陆仕方的住处。

    陆仕方的宅子在城南，是一座两进的院落，此刻已经被禁军团团围住。

    鸿胪寺的人来了几个，站在门口，面色惶恐。

    狄仁杰走进正堂，陆仕方的尸体躺在榻上，面色青黑，七窍流血，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枚楼兰古币，古币的正面刻着一朵奇异的花朵，背面刻着楼兰文字。

    他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捧白沙，沙中混杂着几片干枯的花瓣，与乔茂家中的一模一样。

    李元芳搜查了整间屋子，在窗台上发现了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女子的。

    窗户开着，窗栓没有被撬的痕迹，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

    “陆仕方最近在忙什么？”

    狄仁杰问鸿胪寺的人。

    一个主事模样的人上前，拱手说道。

    “回狄大人，陆少卿最近在负责接待西域商队，安排他们入住的坊市。”

    “他前天还跟下官说，西域商队的人越来越多，胡坊都快住不下了，要下官去协调扩大胡坊的范围。”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又问。

    “陆仕方与乔茂关系如何？”

    主事想了想，一笑：“陆少卿和乔侍郎是姻亲，两家常有来往。”

    “乔侍郎出事那天，陆少卿还去乔府吊唁过。”

    “哦！”

    陆仕方去过乔府吊唁，然后他就死了。

    凶手很可能就是在乔府盯上了他，然后跟踪他回家，伺机下手。

    “元芳，你去查查陆仕方从乔府回来后的行踪，看看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李元芳领命，带着精兵出了陆府。

    狄仁杰蹲下，仔细查看陆仕方手中的楼兰古币。

    古币的正面刻着一朵奇异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像是莲花，又像是曼陀罗。

    他将古币翻过来，背面刻着楼兰文字，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咒语。

    狄仁杰取出纸笔，将古币上的文字临摹下来，准备找懂西域文字的人辨认。

    “叔父，你看这个。”

    如燕从陆仕方的枕头下面找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楼兰亡魂，索命归西。”

    落款处，画着一朵黑莲。

    狄仁杰接过纸条，仔细端详。

    字迹工整，笔锋凌厉，是女子的手笔。

    黑莲的花瓣有九层，与之前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黑莲玉佩上得花纹一模一样。

    他将纸条小心收好，看向如燕。

    “如燕。”

    “你去查查这个黑莲标记。”

    “看看它代表什么组织，或者什么人。”

    如燕领命，转身出了陆府。

    狄仁杰站在陆府门口，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心中沉甸甸的。

    乔茂和陆仕方都是当年参与楼兰清剿的官员，现在他们死了。

    那名单上的其他人，会不会也一个个死去？

    他翻身上马，策马向宫中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