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从不与人结仇。”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最近朝中主战派与主和派吵得很厉害，乔侍郎是主和派的，主张与西域修好，开通互市。”

    “主战派的人对他很不满，说他卖国求荣。”

    狄仁杰目光一凛，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

    ……

    走出乔府，李元芳低声道：“大人。”

    “这案子不简单。”

    “乔茂死状诡异，又牵扯到朝堂之争，怕是有人故意借鬼神之说杀人，制造恐慌。”

    狄仁杰点头，眯眼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是人作祟罢了。”

    “凶手用西域的药物和暗器杀人，伪装成楼兰亡魂索命，就是要让百姓害怕，让朝堂混乱。”

    “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

    他翻身上马，策马向宫中奔去。

    贞观殿中，武后端坐御座之上，面前摊着乔茂的验尸报告和狄仁杰的初步勘查结果。

    她的面色铁青，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狄卿！”

    “乔茂是朕的股肱之臣，是朝廷对西域通商的主事人。”

    “他死了，西域商队的事谁来管？”

    “主战派那些人在朝堂上煽风点火，说是西域妖邪祸乱中原，要朕出兵血洗西域胡人。”

    “朕若出兵，正中奸人下怀。”

    “若不出兵，百姓恐慌，朝堂不稳。”

    “你说，朕该怎么办？”

    狄仁杰跪地叩首：“陛下。”

    “臣以为，这不是鬼神作祟，是人祸。”

    “凶手利用西域的药物和暗器杀人，伪装成楼兰亡魂索命，其目的是制造恐慌，挑起朝廷与西域的矛盾，从中渔利。”

    “臣请陛下给臣一些时日，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武后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好。”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内，你必须破案，安抚百姓，稳住朝堂。”

    “若办不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狄仁杰明白她的意思。他叩首领旨，退出大殿。

    站在宫门外，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元芳跟在他身后：“大人。”

    “一个月的时间，够吗？”

    狄仁杰一笑：“不够也得够。”

    “乔茂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凶手还会再杀人，我们必须赶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