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匆匆而来，面色凝重。

    “狄大人，城南有动静。”

    “属下用音波功听到刘进家附近有微弱的琴声，频率很低，寻常人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沈婉儿可能在那里。”

    狄仁杰霍然起身，对李元芳一招手。

    “元芳，带上人，跟我走！”

    众人骑马，直奔刘进家中。

    刘进的家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此刻已经被精兵团团围住。

    清风道长站在门口，面色凝重，低声道：“狄大人。”

    “她来过，但被琴姑娘和箫姑娘的音波功击退了。”

    “她受了伤，往北边跑了。”

    狄仁杰让李元芳带人去追，自己走进刘进的房间。

    刘进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他见了狄仁杰，扑通跪倒，连连叩首。

    “狄大人。”

    “小人不想死，小人不想死啊！”

    狄仁杰扶起他：“刘进。”

    “你若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当年归夜楼的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放的火？”

    刘进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终于咬牙开口。

    “是……是周万春。”

    “小人亲眼看见周万春从戏楼后门跑出来，手里拿着火把。”

    “他……他还跟小人说，让小人不要说出去，否则就杀了小人。”

    “小人害怕，就一直没敢说。”

    狄仁杰目光一凝。

    周万春，第一个死者。

    他放火烧了归夜楼，害死了戏班三十余口人。

    但他只是执行者，背后一定还有人主使。

    “周万春背后是谁？”

    刘进摇头：“小人不知道。”

    “但小人听说，周万春当时欠了一大笔赌债，有人替他还了债，让他帮忙做一件事。”

    “具体什么事，小人不知道。”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