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

    李元芳链子刀以守为攻，与她周旋。

    琴无弦拨动七弦魔琴，一道音波直射黑衣人。

    黑衣人闷哼一声，脚步踉跄，李元芳一刀刺中她的右肩，鲜血涌出。

    黑衣人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黑丸，狠狠砸在地上。

    “轰！”

    浓烟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雾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密道上方的洞口传来一声轻响，她逃了。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别追！”

    “她受了伤，跑不远。”

    “派人守住戏楼周围，她一定还会回来。”

    如燕查看地面，发现了几滴血迹，还有一块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玉佩。

    玉佩是白玉雕成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朵黑色的莲花，莲花的花瓣层层叠叠，雕工精细。

    背面刻着两个字，“黑莲”。

    狄仁杰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黑莲，这个标记，他从未见过。

    他将玉佩收入袖中，对琴无弦道：“琴姑娘，你可认得这个标记？”

    琴无弦摇头：“属下从未见过。”

    “但这雕工极为精细，不是寻常匠人能做的。”

    “这朵黑莲的花瓣有九层，每一层都刻着不同的纹路，像是某种组织的信物。”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

    众人从暗道中退出，回到戏楼大堂。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搜查，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收获不小。

    密室、皮影、结构图、黑莲玉佩，每一样都是重要的线索。

    ……

    回到驿馆。

    狄仁杰顾不上歇息，将密室中发现的皮影和结构图摊在案上，反复研究。

    曾泰从外面回来，带来了名单上其他人的消息。

    名单上一共有十三个人，周万春是第七个死的。

    前六个，已经在过去十年中陆续离奇死亡，死状与周万春一模一样，七窍流血，瞳孔涣散，尸体旁有皮影小人。

    如今还活着的，只剩下五个人。

    “恩师。”

    “这五个人中，有三个在洛阳城中，两个在外地。”

    “学生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们了。”

    曾泰向狄仁杰禀报。

    狄仁杰将名单上活着的五个人的名字圈了出来，对李元芳道。

    “元芳。”

    “你去查查这五个人的底细。”

    “看看他们与十年前那场火灾有没有关系。”

    “另外，派人去保护他们。”

    “凶手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李元芳领命。

    ……

    午后。

    凤凰从宫中回来，带来了宫中旧档的线索。

    《锁魂幡》确实存在，是前朝宫廷乐师创作的禁戏，据说戏中暗藏一种音功杀人术，能在观众不知不觉中取人性命。

    前朝灭亡后，这部戏的曲谱和剧本被宫中乐师带出，流落民间，后来被归夜楼的班主沈侗得到。

    沈侗就是在那之后组建戏班，排练《锁魂幡》的。

    狄仁杰将这一线索与密室中的发现联系起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十年前，归夜楼上演《锁魂幡》，观众中有人看出了戏中的秘密，想要夺取曲谱和音功秘籍。

    他们勾结官府，放火烧了戏楼，害死了戏班上下三十余口。

    如今，有人回来报仇了。

    凶手就是当年被害戏班的幸存者，他隐忍十年，练成了音波功，以皮影为号，逐一诛杀仇人。

    他将这些推论写在纸上，对众人道。

    “我们的对手，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而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隐忍十年的复仇者。”

    “他的武功、他的音波功、他的皮影技艺，都远超常人。”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琴无弦看向狄仁杰：“大人。”

    “属下有一个办法。”

    “凶手用音波功杀人，我和箫师妹也可以用音波功追踪他。”

    “只要他再次出手，我们就能锁定他的位置。”

    狄仁杰点头：“好。”

    “你们准备一下，今夜再去归夜楼。”

    “凶手一定会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