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策马向皇宫狂奔。

    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了路边栖息的乌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将整座洛阳城染成一片暗红，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光。

    李元芳紧跟在狄仁杰身侧，链子刀在鞍侧晃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如燕双刀横在马鞍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凤凰长剑出鞘，剑身在暮色中泛着寒光。

    赶到宫门前时，守卫的禁军拦住去路。

    狄仁杰亮出金牌，喝道：“快开门！”

    “有紧急军情！”

    守卫认出令牌，连忙打开宫门。

    狄仁杰翻身下马，大步向贞观殿奔去。

    李元芳紧随其后，如燕和凤凰护在两侧。

    ……

    贞观殿中，武后正在批阅奏章。

    她见狄仁杰匆匆而来，面色凝重，放下手中的朱笔。

    “狄卿，何事如此慌张？”

    狄仁杰跪地叩首，将千面佛留下的那封信呈上：“陛下。”

    “臣中了千面佛的调虎离山之计。”

    “真正的太傅郑仕宸早已死在城外，臣救出的那个是千面佛的替身。”

    “千面佛很可能已经混入宫中，企图对陛下不利。”

    武后看完信，面沉似水，过了好一会儿。

    “传旨，关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搜查宫中每一个角落，务必找出千面佛。”

    狄仁杰叩首领旨，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与禁军一起搜查宫中各处。

    他们搜遍了贞观殿、御花园、太液池、藏经阁，甚至连冷宫都没有放过，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千面佛仿佛凭空消失了。

    狄仁杰站在贞观殿前的台阶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千面佛善于易容，他很可能已经冒充了宫中的某个人，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转身对李元芳道：“元芳。”

    “去查查宫中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太监或宫女。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陛下饮食和日常起居的人。”

    李元芳领命，带着禁军去内侍省查访。

    狄仁杰又对凤凰道：“凤凰。”

    “你带梅花内卫去御膳房查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千面佛若要下毒，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御膳房。”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直奔御膳房。

    狄仁杰站在殿前，望着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目光如炬。

    猛然间，他看见一个老太监从殿侧走过，步履匆匆，低着头，似乎不敢与人对视。

    狄仁杰叫住他：“站住。”

    那老太监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满脸皱纹，眼神浑浊。

    “狄大人，您叫老奴？”

    狄仁杰盯着他的脸，没有发现异常。

    但他注意到，这个老太监的双手虽然枯瘦，但手指修长，指节灵活，不像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太监。

    “你在哪个殿当差？”

    老太监转身一指：“老奴在御花园当差，负责修剪花草。”

    狄仁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来宫中多少年了？”

    “回大人！”

    “二十年了。”

    狄仁杰猛然从袖中取出那面金牌，举到他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老太监低头一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虽小，却没有逃过狄仁杰的眼睛。

    一个在宫中当差二十年的老太监，不可能不认识武后的金牌。

    他后退，是因为心虚。

    “你不是太监。”

    狄仁杰看着他，眯眼笑了……

    “你是千面佛。”

    老太监脸色大变，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直刺狄仁杰！

    李元芳刚好搜查完回来。

    链子刀一挥，将短刀击飞。

    如燕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凤凰长剑抵住他的后心。

    老太监挣扎了几下，忽然笑了，笑声阴森诡异。

    他伸手在脸上一抹，揭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的脸，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他看着狄仁杰，嘴角狰狞：“狄大人。”

    “您赢了。”

    “可您以为，您能阻止我？”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高高举起。

    “这是‘化尸散’，我已经倒入了陛下的茶水中。”

    “陛下已经喝了，半个时辰后，她就会化为脓水。”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