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埋伏在远处。”
“冰煞说不能带人,但没说不能带兵器。本官带上信号弹,若遇危险,就发信号。”
李元芳还想再劝,狄仁杰摆手制止了他。
……
三日后,子时。
狄仁杰独自一人,来到城北的雪原。
月光如水,洒在雪地上,白得像霜。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雪面的呜咽声。
他站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雪原深处走来,步履从容,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那人走到狄仁杰面前,停下脚步。
他一身白袍,白发如雪,面容冷峻,双眼如同冰晶,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看着狄仁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
“狄大人,久仰大名。”
“在下冰煞,寒幕天。”
狄仁杰盯着他,沉声道:“寒幕天,你约本官来,想做什么?”
寒幕天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扔给狄仁杰:“这是突厥左贤王给朝廷的国书。”
“他要大周割让云州、朔州、幽州三州之地,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否则,他就要挥师南下,踏平中原。”
狄仁杰展开羊皮,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大周寸土不让。”
寒幕天淡淡道:“狄大人。”
“您不让,突厥人会自己来取。”
“您只有八千人,突厥有三万铁骑。”
“而且,您军中还有内奸。”
“您拿什么守?”
狄仁杰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笑了。
“本官拿命守。”
寒幕天沉默了片刻,忽然也笑了,笑容中满是悲凉:“狄大人,您是个好官。”
“可惜,您站错了队。”
“朝廷欠我师父一条命,我师父欠我一条命。”
“我帮突厥人,是为了讨个公道。”
狄仁杰道:“你师父的案子,本官查过。”
“他是被冤枉的,但冤枉他的人已经死了。你伤了慕容将军,投靠突厥,只会让你师父蒙羞。”
寒幕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杀意。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白气,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狄仁杰只觉得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呼出的气瞬间结成了冰霜。
“狄大人,您不该提我师父。”
寒幕天的声音冰冷如刀。
狄仁杰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信号弹,拉响引信,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李元芳看到信号,带着精兵从远处冲来。
如燕双刀如雪,凤凰长剑如虹,琴无弦和箫无影同时奏响音波功。
寒幕天冷笑一声,掌力一吐,一道白气如利剑般射向狄仁杰!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刀头与白气碰撞,劲气翻涌。
他被震得连退数步,链子刀上结了一层薄冰。
如燕双刀从侧面砍来,寒幕天一掌拍出,掌风将如燕逼退。
凤凰长剑刺向他的后心,寒幕天反手一掌,掌风将长剑震飞。
三人联手,竟奈何不了他!
琴无弦和箫无影的音波功对他影响不大,他的寒冰玄功似乎能隔绝声音。
他纵身跃起,消失在雪原深处。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道:“别追!回来。”
他站在雪原上,望着寒幕天消失的方向,心中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