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柄黑色短刀，在空中挥了挥：“我没有人质。”

    “我说有人质，是怕您带人来。”

    “您一个人来，我很满意。”

    狄仁杰沉声道：“燕无归，你杀了韩珪、周福，又杀了刘安和那个玄阴门叛徒。”

    “四条人命，你已经犯了死罪。”

    “现在收手，跟本官回去，本官可以向陛下求情，留你一命。”

    燕无归摇头，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收手？”

    “狄大人，我的仇还没报完。”

    “那三个将领虽然死了，但他们的子孙还在。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扔给狄仁杰。

    “这是我要杀的人。”

    “一共十七个。”

    “韩珪是第一个，周福是第二个，刘安是第三个。”

    “还有十四个，我会一个一个地杀。”

    狄仁杰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有的被他用红笔划掉了，有的还在。

    他抬起头，盯着燕无归：“你杀不了那么多人。”

    “本官在这里，不会让你再杀人。”

    燕无归将短刀横在胸前，冷笑道：“那就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身形一闪，短刀直取狄仁杰的咽喉！

    狄仁杰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从袖中抽出短刀格挡。

    刀锋碰撞，火星四溅。

    狄仁杰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燕无归的内力深厚，他根本不是对手。

    但他没有慌乱，而是从怀中取出信号弹，拉响引信，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燕无归脸色一变，短刀一挥，直取狄仁杰的心口。

    狄仁杰挥刀格挡，再次被震退。

    燕无归欺身而进，一刀刺向他的腹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链子刀破空而来，缠住了燕无归的短刀！

    李元芳从谷口冲入，链子刀一拉，将短刀从燕无归手中夺下。

    如燕双刀如雪，从侧面杀到，逼得燕无归连连后退。

    凤凰长剑出鞘，封住他的退路。

    琴无弦和箫无影在谷口外奏响音波功，琴声和笛声如潮水般涌入，震得燕无归头晕目眩。

    燕无归以一敌四，渐渐不支。

    他虚晃一掌，逼退李元芳，纵身跃向悬崖。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道：“别追！”

    “悬崖下是深涧，追上去凶多吉少。”

    燕无归站在悬崖边，回头看了狄仁杰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纵身跃下悬崖。

    李元芳冲到悬崖边，往下看。

    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声呜咽，如同鬼哭。

    狄仁杰走到悬崖边，蹲下查看。

    崖壁上有一条粗大的藤蔓，从上面垂到下面。

    燕无归是顺着藤蔓爬下去的。

    他站起身，对李元芳道：“派人守住谷口，搜查附近的每一条山路。”

    “他有旧伤，跑不远。”

    李元芳领命，带着精兵去搜查。

    狄仁杰站在悬崖边，望着下面漆黑的深涧，心中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