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剑后退，手臂一阵酸麻。

    琴无弦和箫无影同时奏响音波功。

    琴声如潮，笛声如剑，交织在一起，直刺燕无归的耳膜。

    燕无归头痛欲裂，脚步踉跄，手中的短刀差点脱手。

    他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弹丸，狠狠砸在地上。

    “砰！”

    浓烟四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雾散去，燕无归已经不见了踪影。

    院墙上留下一行血字：“狄大人，后会有期。”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别追。”

    “他受了伤，跑不远。”

    “但他既然敢来，就不会轻易离开。他还会再来的。”

    他走到院墙前，查看那行血字。

    血字是用手指写的，笔锋凌厉，透着刻骨的恨意。

    他伸手摸了摸，血迹还没干，燕无归刚走不久。

    凤凰低声道：“大人，属下带人去追。”

    狄仁杰摇头：“不必。”

    “他既然留下字，就不会逃。”

    “他是要告诉我们，他不会善罢甘休。”

    “从今天起，加强戒备。”

    “燕无归的武功，你们也见识了。”

    “他不是普通的江湖杀手，他是玄阴门的传人，身负血海深仇。”

    “硬拼不是办法，我们要智取。”

    他转身走回书房，将那卷名单摊在案上，盯着上面那三个还没有被划掉的名字。

    那三个将领虽然已经死了，但他们的子孙还在。

    燕无归如果要报仇，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的子孙。

    “元芳，你去查查那三个将领的子孙，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官。”

    李元芳领命，转身离去。

    狄仁杰又对曾泰道：“曾泰。”

    “你去查查燕无归的底细。”

    “尤其是他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跟什么人学过武功，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曾泰领命，也转身离去。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入，带着雨后泥土的清香。

    他望着天上的星星，长长叹了口气。

    燕无归是凶手，也是可怜人。

    他背负着血海深仇，走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仇人。

    可他的复仇，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死亡。

    他必须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