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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带着如燕、凤凰、琴无弦、箫无影、清风道长，五人五骑，沿着山间小路向东线疾驰。

    夜风如刀，扑面而来，马蹄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林中的宿鸟。

    狄仁杰心中焦急，李元芳派去石桥村方向佯攻的三百人虽然只是诱饵，但若黑蝠天王亲自出手，那三百人恐怕凶多吉少。

    凤凰策马跟在狄仁杰身侧，忽然喊道。

    “大人，前方有火光！”

    狄仁杰抬头望去，东南方向的天边隐隐泛着红光，那是燃烧的火光，不是日出。

    他心中一沉，夹紧马腹，加快速度。

    绕过一道山梁，石桥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村中多处房屋着火，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喊杀声、惨叫声、刀剑碰撞声混成一片，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村口的空地上，数十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队禁军。

    禁军虽然人数不占优，但结阵而战，盾牌在外，长矛在内，一时还能支撑。

    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站在高处，身穿黑袍，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脸，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几分威严，右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的双手各持一柄短刀，刀身漆黑，没有反光，刀尖滴着血。

    狄仁杰认出他……黑蝠天王。

    “冲过去！”

    狄仁杰大喝一声，五人五骑直插村口。

    黑蝠天王见有援军赶到，冷笑一声，挥刀砍倒身边的一名禁军，纵身跃下高台，直扑狄仁杰。

    凤凰长剑出鞘，迎上前去，与黑蝠天王战在一处。

    黑蝠天王双刀翻飞，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劲风。

    凤凰虽然剑法精妙，但内力不如他，被逼得连连后退。

    如燕双刀如雪，从侧面杀入，与凤凰联手，勉强挡住黑蝠天王的攻势。

    琴无弦和箫无影下马，找了一处高地，同时奏响音波功。

    琴声如潮，笛声如剑，交织在一起，直刺黑蝠天王的耳膜。

    黑蝠天王头痛欲裂，刀法出现了一丝破绽。

    清风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包“千日醉”药粉，点燃后扔向黑蝠天王。

    青烟在夜风中飘散，黑蝠天王吸入少许，只觉得四肢发软，眼前发黑。

    他暗叫不好，虚晃一刀，逼退凤凰和如燕，纵身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追不追？”凤凰问。

    狄仁杰摇头：“先救人！”

    他策马冲入村中，指挥禁军围剿残余的黑衣人。

    黑衣人群龙无首，很快被击溃，死的死，逃的逃，留下满地尸体和散落的兵器。

    李元芳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

    浑身是血，从村的另一头儿杀出。

    左臂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他见了狄仁杰，惨然一笑：“大人。”

    “属下无能，让黑蝠天王跑了。”

    “在村那头没能堵住他。”

    “三百兄弟，阵亡了四十七人，伤了八十余人。属下该死。”

    狄仁杰扶起他，说道：“元芳。”

    “你做得很好了。”

    “兄弟们伤亡多少，本官都会上报朝廷，抚恤家属。”

    李元芳勉强一笑：“大人。”

    “黑蝠天王往山里跑了。”

    “要不，属下带人去追。”

    狄仁杰拦住他：“不急。”

    “他受了伤，又吸入了迷药，跑不远。”

    “先救治伤员，清点战场。”

    清风道长带着药箱，穿梭在伤员之间，替他们包扎伤口、敷药解毒。

    琴无弦和箫无影在村口警戒，用音波功监听周围的动静。

    凤凰带着几个精兵，搜索村中的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狄仁杰走到村口的高台上，望着黑蝠天王逃走的方向，心中盘算着。

    黑蝠天王这次亲自出手，说明他对东线的防守非常重视，也说明他已经被狄仁杰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

    但此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不会轻易中计。

    要想彻底铲除黑蝠教，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趁他病，要他命。

    如燕走过来，低声道：“叔父。”

    “抓到几个俘虏。”

    “其中一个人说，黑蝠天王受了伤，会去蝙蝠谷深处的密室疗伤。”

    “那里只有他和红蝠使者知道入口。”

    狄仁杰目光一亮：“密室在什么地方？”

    如燕道：“俘虏说，在蝙蝠谷最深处，有一条瀑布，瀑布后面有机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