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

    铁蝠护法站在一块巨石上，铁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狄仁杰，你果然来了。”

    “教主说得对，你是个不怕死的人。”

    “可惜，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狄仁杰淡淡一笑：“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他一挥手，凤凰长剑出鞘，十名精兵张弓搭箭，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铁蝠护法纵身跃下巨石，铁爪直取狄仁杰。

    凤凰迎上前，长剑与铁爪碰撞，火星四溅。两人在谷中激战，剑光爪影，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两侧山脊上响起喊杀声。

    李元芳和如燕同时发起攻击，从背后杀入黑衣人的埋伏点。

    黑衣人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琴无弦和箫无影从山顶奏响音波功，琴声和笛声如潮水般涌下，震得黑衣人头晕目眩，抱头鼠窜。

    铁蝠护法见势不妙，虚晃一爪，转身就跑。

    李元芳链子刀追去，刀头缠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拉，铁蝠护法扑倒在地。

    如燕上前，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如燕目光冰冷。

    铁蝠护法喘着粗气，盯着狄仁杰，眼中满是恨意，却猛地笑了。

    “狄仁杰，你抓了我也没用。”

    “教主会替我报仇的。”

    “他就在山上，看着你呢。”

    狄仁杰抬头望向山顶，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悬崖边，黑袍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

    那人俯视着谷中的激战，一动不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片刻后，他转身，消失在云雾中。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别追。”

    “那里是悬崖，你追不上他的。”

    他走到铁蝠护法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

    “铁蝠护法，你们教主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与朝廷作对？”

    铁蝠护法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咬舌自尽了。

    狄仁杰看着他的尸体，叹了口气。

    又一条线索断了。

    清点战场，共击毙黑衣人三十余人，俘虏四十余人，其余逃散。

    从俘虏口中，狄仁杰得知黑蝠教的总坛在伏牛山深处的一个巨大溶洞中，洞口有瀑布遮挡，易守难攻。

    教中除了黑蝠天王，还有红蝠使者、银蝠护法、鬼蝠堂主等高手。

    铁蝠护法死后，银蝠护法可能接替他的位置。

    回到驿馆，狄仁杰连夜审讯俘虏，得知一个重要的线索。

    黑蝠天王每年三月十五都会在总坛举行祭天仪式，届时所有头目都会参加。

    今天已经是三月初十，还有五天。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狄仁杰决定，在三月十五那天，趁黑蝠教举行祭天仪式时，发动总攻，一举端掉他们的老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