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带路，否则根本摸不到他们的老巢。”

    狄仁杰看了他一眼：“钱大人的意思是？”

    钱仕利道：“下官的意思是，与其被动搜索，不如引蛇出洞。”

    “黑蝠教贪财，只要有好机会，他们一定会出手。”

    狄仁杰点头一笑：“钱大人说得有理。”

    “本官会考虑。”

    ……

    回到驿馆，狄仁杰召集众人，将今天的见闻汇总。

    凤凰道：“大人，属下发现一件怪事。”

    “那几个村庄虽然被洗劫，但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人生还，没有灭口。”

    “黑蝠教似乎不怕暴露，或者说，他们故意留活口，制造恐惧。”

    狄仁杰点头，看向凤凰：“他们就是要让百姓害怕，让官府无能为力。”

    “恐惧，是他们最好的武器。”

    琴无弦道：“狄大人，今天在松树沟，属下用音波功探测了周围的山谷，发现东南方向有异常的回声。”

    “那里似乎有一个很大的洞穴，回声很深，应该是人工开凿的。”

    狄仁杰眼睛一亮：“大概多远？”

    “回大人！”

    “大约三十里。在伏牛山余脉中。”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记在心里，对李元芳道：“元芳。”

    “明日你带几个人，去那个方向探探路。不要打草惊蛇，远远观察即可。”

    李元芳领命。

    狄仁杰又对凤凰道：“凤凰。”

    “你带梅花内卫去查查邓州衙门里的人。”

    “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出兵计划和路线的人。内奸不除，我们寸步难行。”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出了驿馆。

    ……

    入夜……

    狄仁杰正在书房中翻阅赵不仁送来的案卷，李元芳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大人，属下在驿馆外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追了几步，那人跑了，但属下捡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片，递给狄仁杰。

    布片是黑色的，质地细密，与黑蝠教的黑袍材质相同。

    布片上绣着一只红色的小蝙蝠，这是黑蝠教内部标记。

    狄仁杰将布片放在灯下细看，心中已有了计较。

    黑蝠教的人一直在监视驿馆，说明他们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这个内奸，一定就在附近。

    “元芳，加强戒备。”

    “从今天起，任何人出入驿馆都要登记。驿馆中的差役和厨子，也要查清底细。”

    李元芳领命，下去安排。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入，带着山林的潮湿气息。

    他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黑蝠教连根拔起，还邓州百姓一个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