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带着五名精兵,沿着溪流向下游追去。
溪水湍急,两岸怪石嶙峋,灌木丛生。
火龙真人受了伤,右肩被链子刀击中,鲜血染红了他的红色道袍,但他毕竟是顶尖高手,逃命的速度依然极快。
李元芳远远地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溪流中跌跌撞撞地奔跑,时而跃上岩石,时而涉水而过,如同一只受伤的猛兽。
“追!别让他跑了!”
李元芳大喝,加快脚步。
火龙真人回头看了一眼,见追兵越来越近,从怀中取出两枚火焰弹,猛地砸向身后的溪流。
“砰!砰!”
两团火焰在溪水中炸开,水花四溅,蒸汽弥漫。
李元芳和精兵们被热气逼退,不得不停下脚步。
等蒸汽散去,火龙真人已经跑出了数百步,转过一个山弯,消失不见。
李元芳咬牙,继续追击。
转过山弯,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溪流在这里汇入一条小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
河边有一个简陋的渡口,停着几艘小船。
火龙真人正踉跄着向一艘小船跑去,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右臂艰难地划水,似乎想解开系船的绳索。
“火龙真人,你跑不掉了!”
李元芳链子刀一挥,刀头呼啸而出,直取火龙真人的后心。
火龙真人感知到危险,猛地转身,双掌齐出,两团火焰迎向刀头。
刀头与火焰碰撞,火星四溅,链子刀被震得弹了回来。
李元芳收刀,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火龙真人趁机跳上小船,一把扯断绳索,用单掌划水,小船向下游漂去。
就在这时,下游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
刘武率领的精兵从下游逆流而上,几艘大船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船头的弓箭手张弓搭箭,箭尖对准了火龙真人。
火龙真人见前后夹击,无路可逃,狂吼一声,从船上跃起,双掌齐出,两团巨大的火焰飞向下游的大船。
刘武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放箭!”
数十支箭矢同时射出,与火焰碰撞在一起,火焰被箭矢击散,化作漫天火星。
火龙真人被箭雨逼退,落在浅水中,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李元芳从岸上跃入河中,踏水而行,链子刀直取火龙真人的咽喉。
火龙真人右肩受伤,左臂使不上力,只能以单掌应战。
他掌力虽猛,但毕竟受了伤,又被音波功震伤了内腑,渐渐不支。
李元芳链子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刀光如龙,逼得火龙真人连连后退。
岸上,琴无弦和箫无影也赶到了。
她们站在高处,同时奏响了音波功。
琴声和笛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利剑,直刺火龙真人的脑海。
火龙真人头痛欲裂,双手抱头,单膝跪在水中,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投降吧!你跑不掉了!”李元芳大喝。
火龙真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塞入口中,猛地吞下。
片刻后,他的双眼变得赤红,浑身冒出腾腾热气,原本受伤的右臂竟然又能活动了。
他狂吼一声,双掌齐出,两团比之前更加巨大的火焰飞向李元芳!
李元芳侧身闪避,火焰击中身后的水面,炸开两团巨大的水花。
火龙真人的内力在丹药的刺激下暴涨,但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种暴涨的力量,皮肤开始龟裂,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模样甚是恐怖。
“他服了烈火丹!快退!”
琴无弦失声喊道。
烈火丹是火龙教用西域火蟾蜍的毒液和多种烈火草药炼制的禁药,能在短时间内将内力提升数倍,但代价是经脉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火龙真人这是在拼命。
李元芳不退反进,链子刀脱手飞出,刀头缠住了火龙真人的脚踝,用力一拉!
火龙真人站立不稳,摔倒在水中。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烈火丹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四肢抽搐,七窍开始流血。
李元芳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链子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
“别动。”
火龙真人喘着粗气,盯着李元芳,眼中的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李元芳,你赢了。”
说完,他闭上眼睛,头一歪,气绝身亡。
烈火丹的药效耗尽,火龙真人的尸体迅速干瘪,如同一具风干了几十年的木乃伊。
李元芳收起链子刀,蹲下查看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