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气！”

    凤凰和如燕会意，不再与音波硬拼，而是轮番进攻，不给幻姬喘息的机会。

    幻姬被逼得连连后退，气息越来越急促，琵琶音渐渐乱了节奏。

    李元芳抓住机会，链子刀脱手飞出，刀头缠住琵琶的琴弦，用力一拉！

    琴弦断裂，琵琶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响，幻姬被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她盯着狄仁杰，眼中满是恨意：“狄大人，您果然厉害。”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她纵身跃起，消失在雾气中。

    狄仁杰没有追，让清风道长救治受伤的士兵。

    清风道长检查了凤凰的伤势，说道：“伤得不重，但内腑被音波震伤，需要静养几日。”

    凤凰摇头：“大人，属下没事，还能战。”

    狄仁杰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不忍，但知道劝不动，便让她服下疗伤药，继续前进。

    队伍穿过开阔地，前方出现一座陡峭的悬崖。

    悬崖上有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上，通向云雾缭绕的山顶。

    清风道长指着山顶，道：“狄大人，清心草就长在悬崖的石缝中。”

    “那里地势险要，猿猴难攀，而且常有毒蛇出没。”

    “贫道上去采，你们在这里等着。”

    狄仁杰摇头：“道长年纪大了，还是让元芳去吧。”

    李元芳上前，将链子刀别在腰间，手脚并用地攀上石阶。

    石阶很窄，只能容半个脚掌，稍有不慎就会坠落。

    他贴着石壁，一步一步向上挪动，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攀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终于爬到了悬崖中部，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发现了几株叶片细长、花色雪白的草药，正是清心草。

    他小心翼翼地采下，放入背篓中，正要往下爬，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嘶嘶声。

    他抬头一看，一条手臂粗的毒蛇正盘踞在上方的石缝中，吐着信子，盯着他。

    毒蛇全身漆黑，只有头顶有一块红色的斑纹，是剧毒的“红头蝮”。

    李元芳不敢乱动，屏住呼吸，缓缓抽出链子刀。

    毒蛇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身子一弓，猛地弹射过来！

    李元芳侧身一闪，链子刀一挥，刀头斩断了毒蛇的七寸。

    蛇身坠落悬崖，他长舒一口气，继续往下爬。

    回到地面时，他已经浑身湿透。

    清风道长接过背篓，看着那几株清心草，惊喜道：“是清心草！”

    “而且年份不短，药效极佳。”

    “有了这些，贫道就能配制解药了。”

    狄仁杰点头，让队伍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快了许多，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信阳州城。

    ……

    清风道长连夜配制解药，狄仁杰则召集众人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幻毒门的人已经知道他们上了山，下一次，他们会更加疯狂。

    他必须抢在他们再次投毒之前，找到幻毒门的总坛，一举将其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