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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

    曾泰便带着一百精兵，悄然包围了城东的钱万春货栈。

    货栈临江而建，占地极广，几座高大的库房整齐排列，码头上停着三艘大船。

    这里是崇州最大的货物集散地，也是钱万春的产业核心。

    狄仁杰站在货栈对面的茶楼二楼，透过窗户望着那座货栈。

    李元芳、如燕、凤凰分列左右，铁笛先生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曾泰上楼禀报。

    狄仁杰点头，沉声道：“动手。”

    曾泰下楼，一挥手，精兵们冲进货栈。

    货栈的伙计们还在睡梦中，被惊醒后乱成一团，几个试图反抗的，被精兵们三两下制服。

    曾泰带人直奔账房，搜出了大量的账册和信件。

    就在这时，码头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黑衣人从一艘大船中冲出，身形极快，眨眼间便杀入了精兵阵中。

    一个使刀，一个使剑，刀剑合璧，默契无间。

    精兵们纷纷倒地，竟拦不住他们。

    李元芳脸色一变：“大人，是黑煞和白煞！”

    狄仁杰目光一凛。

    黑煞、白煞，暗夜堂的两大杀手，孪生兄弟，擅长合击之术。

    他们果然在这里。

    “元芳，如燕，你们去会会他们。”

    李元芳和如燕纵身跃下茶楼，直奔码头。

    黑煞和白煞正在精兵阵中左冲右突，见李元芳和如燕杀到，齐齐转身，迎了上来。

    黑煞使刀，刀身漆黑，没有反光。

    白煞使剑，剑身雪白，寒光闪闪。

    两人一黑一白，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元芳链子刀直取黑煞，如燕双刀截住白煞。

    黑煞的刀法诡异，每一刀都刁钻狠辣，李元芳与他斗了十余合，竟占不到便宜。

    白煞的剑法凌厉，如燕的双刀虽然刚猛，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剑网。

    忽然，黑煞和白煞同时变换位置，黑煞攻向如燕，白煞攻向李元芳。

    这一变阵，两人措手不及。

    如燕被黑煞的刀风逼得连退数步，李元芳被白煞的剑光缠住，无法脱身。

    黑煞和白煞再次变阵，两人背靠背，刀剑齐出，将李元芳和如燕逼入墙角。

    如燕咬牙，双刀齐出，硬接黑煞一刀，被震得虎口发麻，双刀险些脱手。

    白煞趁机一剑刺向如燕的胸口！

    李元芳大惊，链子刀脱手飞出，刀头缠住白煞的剑身，用力一拉！

    白煞的剑偏离了方向，擦着如燕的肩膀刺过，划破了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如燕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凤凰从茶楼跃下，长剑直取白煞！

    白煞回身格挡，与凤凰缠斗在一起。

    李元芳趁机扶住如燕，查看她的伤势。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我没事。”

    如燕咬牙，撕下衣襟包扎伤口，重新握紧双刀。

    李元芳见她还能战，放下心来，链子刀再次攻向黑煞。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刀法更加凌厉。

    黑煞虽然凶悍，但在李元芳的猛攻下，渐渐落入下风。

    凤凰与白煞斗得难解难分，她的剑法精妙，白煞的剑法凌厉，两人棋逢对手，一时难分高下。

    如燕包扎好伤口，双刀加入战团，与凤凰联手，白煞顿时不支。

    黑煞见白煞危急，虚晃一刀，纵身跃向白煞，替他挡下了如燕的双刀。

    “轰！”

    火星四溅，黑煞被震得连退数步。

    白煞趁机反击，一剑刺向如燕的咽喉！

    如燕侧身闪避，剑锋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削下一缕青丝。

    她反手一刀，砍在白煞的手臂上，白煞闷哼一声，手中的剑跌落在地。

    黑煞狂吼一声，双刀齐出，逼退李元芳和凤凰，拉起白煞，纵身跃入江中。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在茶楼上喝道。

    “别追！水里是他们的天下。”

    李元芳收刀，扶起如燕。

    如燕脸色苍白，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凤凰撕下衣襟，替她包扎。

    曾泰从账房走出来，手中捧着厚厚一摞账册：“恩师，钱万春不在货栈里。”

    “账房的人说他三天前就离开了崇州，不知去向。”

    狄仁杰心中一沉。

    钱万春跑了，暗夜堂的钱袋子断了，可人也抓不到了。

    他接过账册，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录着暗夜堂近三年的收支，银两数目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