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将钱牧秘密逮捕,以免生变。”
武后点头,从御案上取下一面令牌,递给狄仁杰。
“这是朕的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宫中禁军。”
“狄卿,你带人去,将钱牧拿下。”
“记住,不要惊动太多人。”
狄仁杰接过令牌,叩首领旨,退出大殿。
……
子时三刻,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以及五十名禁军,悄然来到钱牧的府邸。
钱府在城东,占地极广,门前石狮威严。
狄仁杰让禁军将府邸团团围住,自己带着李元芳等人敲门。
……
门房开了门,看见狄仁杰,脸色一变。
“狄……狄大人,这么晚了……”
狄仁杰亮出令牌,冷冷道:“奉陛下旨意,搜查钱府。”
“开门。”
门房不敢阻拦,连忙打开大门。
狄仁杰带人冲进府中,直奔钱牧的书房。
书房中灯还亮着,钱牧正坐在案前看书。
他看见狄仁杰,脸色大变,手中的书掉落在地。
“狄大人,您……您这是……”
狄仁杰将令牌举到他面前,眯眼一笑。
“钱牧,你勾结血手盟,泄露朝廷机密,罪证确凿。”
“陛下有旨,将你革职拿问,押入天牢。”
钱牧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他猛地站起,转身就跑!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钱牧扑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
如燕上前,将他按住。
钱牧挣扎着,嘶声喊道:“狄仁杰,你冤枉我!”
“我没有勾结血手盟!我没有!”
狄仁杰从袖中取出那块麒麟玉佩,放在他面前。
“这是你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血手盟的人手里?”
钱牧看见那块玉佩,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瘫在地上,不再挣扎,只是喃喃道。
“我……我……”
狄仁杰蹲下,盯着他:“钱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牧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悔恨。
“我……我欠了赌债,输了很多银子。”
“血手盟的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就替我还债。”
“我……我鬼迷心窍,答应了。”
“狄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狄仁杰站起身,对李元芳道:“带走。”
钱牧被押出书房时,他的夫人和子女被惊醒,跑出来看见这一幕,哭成一片。
钱牧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他被押上囚车,连夜送往大理寺天牢。
狄仁杰站在钱府门口,望着远去的囚车,久久不语。
钱牧是兵部尚书,武后的心腹,却因为赌债出卖了朝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可悲。
他转身,对曾泰道:“抄家。”
“所有与血手盟有关的信件、账册,全部搜出来。”
曾泰领命而去。
狄仁杰站在院中,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好久无语。
内应抓到了,血手盟的案子,终于可以结案了。
……
翌日早朝。
武后当着群臣的面,宣读了钱牧的罪状。
群臣哗然,议论纷纷。
武后下旨,将钱牧斩首示众,家产充公,妻儿流放。
血手盟一案,至此真相大白。
狄仁杰站在朝堂上,听着武后的旨意,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钱牧死了,血无痕还在牢里,等着审判。
他不知道武后会不会真的饶他一命,但他知道,血无痕的命,不该由他来决定。
他退出大殿,站在宫门外,望着湛蓝的天空,不知说什么才好。
血手盟的案子,终于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