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得了血砚后,官运亨通,但全家暴毙。
血砚从此失踪,再无下落。
狄仁杰合上古籍,盯着面前那方血砚。
这方砚台,就是墨云生的血砚。
它失踪了一百多年,如今重现洛阳,还带着死亡名单。
凶手是用血砚杀人,还是在利用血砚的传说制造恐慌?
他拿起血砚,再次仔细端详。
砚池中的墨汁已经干了,留下深红色的痕迹。
他忽然发现,砚台侧面的纹理中,隐藏着一幅极细的地图。
他用放大镜仔细辨认,地图上标注着“会稽山阴”的位置,还有一个“墨”字标记。
看到此,他心中一亮。
血砚不是凶器,是钥匙。
它指向一个地方,会稽山阴,墨云生的故乡。
那里藏着什么?
他正沉思间,李元芳匆匆闯入,脸色铁青。
“大人,名单上的第八个人,翰林学士柳逸之,刚刚死了。”
“死状与顾文昭一模一样,身边也有一方血砚。”
狄仁杰霍然起身。
凶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他必须抢在凶手之前,找到第九个人,保护他。
他拿起那份名单,盯着第九个名字,太常寺卿赵孟章。
他大步走出书房:“备马,去赵府。”
……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赵孟章已经死了,死在自己家中的书房里,身边放着一方血砚。
砚池中,墨汁凝成一个血字:“九”。
狄仁杰蹲下查看尸体,发现赵孟章的右手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他掰开那只僵硬的手,掌心里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狄大人,血砚的诅咒,你解不开。”
字迹工整,墨迹未干。
凶手刚刚来过,甚至可能还在附近。
李元芳冲出去搜查,片刻后回来,摇头道:“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落,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他猛然看见院墙上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那影子瘦小,一瘸一拐,与之前那些案子中描述的神秘人一模一样。
白先生?还是另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份名单。
十三个人,已经死了九个,还有四个。
他必须找到剩下的四个人,问清楚他们与血砚的关系。
……
三日后。
狄仁杰找到了名单上的第十个人,致仕老臣、前礼部尚书郑怀远。
郑怀远已经七十多岁,告老还乡后住在洛阳城外的一座庄园里。
狄仁杰赶到时,郑怀远正坐在院中品茶,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狄仁杰将名单放在他面前,郑怀远只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盏便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颤声道:“狄大人,您……您怎么找到这个的?”
狄仁杰盯着他,眯眼一笑:“郑大人。”
“这份名单上的人,已经死了九个。”
“您是第十个。”
“凶手随时会来。”
“您若不告诉本官真相,下一个死的就是您。”
郑怀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晌才说道。
“这名单……是二十年前的。”
“二十年前?”
狄仁杰看了看他。
郑怀远继续道:“二十年前,会稽山阴出土了一方古砚,就是传说中的血砚。”
“当时在朝中引起了轰动,大家都说得到血砚就能文采飞扬、官运亨通。”
“我们十三个人,都是当年的翰林院同僚。”
“凑了一笔银子,把那方血砚买了下来,约定每人保管一年。”
“可血砚到了谁手里,谁家里就出怪事。”
“先是有人梦到墨云生的冤魂,然后是家人无故生病,最后……最后……”
“第一个保管血砚的人,暴毙了。”
“我们都吓坏了,决定把血砚封存起来,谁也不许碰。”
“可那份名单,却留了下来。”
狄仁杰盯着他:“那方血砚,现在,在哪里?”
郑怀远摇头:“不知道。”
“当年封存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
“也许被谁偷偷拿走了,也许还在原来的地方。”
狄仁杰站起身:“原来的地方在哪里?”
郑怀远低下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