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容凄厉而悲凉。

    “狄大人，草民知道。”

    “草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伸出双手，李元芳上前，正要锁上。

    就在此时……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院落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脸戴白色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他看着木偶生，冷冷道：“木偶生，你背叛了万金堂。”

    木偶生脸色大变：“你是谁？”

    那人缓缓摘下面具，一张五十来岁的脸，面容阴鸷，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看着狄仁杰，缓缓开口：“狄大人，又见面了。”

    狄仁杰盯着他，白先生！他又出现了！

    白先生笑了：“狄大人，您追了我这么久，今日终于又见面了。”

    “可惜，您还是抓不到我。”

    他一挥手，黑衣人蜂拥而上！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刀如游龙，杀入敌群！

    如燕双刀盘旋，护在狄仁杰身前！

    凤凰长剑出鞘，剑气如虹！

    木偶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木棍上绑着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系着几个木偶。

    他挥舞木棍，那些木偶如同活了一般，扑向黑衣人！

    黑衣人被木偶缠住，挣扎不开，惨叫着倒下！

    狄仁杰站在战圈之外，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白先生。

    白先生站在大墙上，负手而立，欣赏着眼前的厮杀。

    下一刻。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信。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远处，立刻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白先生狂笑：“狄仁杰，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人？”

    “告诉你，整个傀儡山，都是我的人！”

    狄仁杰盯着他，眯眼笑了：“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他也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信。

    一道蓝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

    远处便传来，更加震天的喊杀声！

    王孝杰率领的四千大军从山后杀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白先生一看，脸色大变，踉跄后退两步。

    狄仁杰看着他，冷冷一笑：“王孝杰将军的四千大军，两天前就到了。”

    “我让他藏在山里，等你现身。”

    白先生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疯狂而悲凉。

    “好！好！狄仁杰，你果然厉害！”

    他纵身跃下大墙，向山中逃去！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穷寇莫追！”

    黑衣人死的死，降的降。

    白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狄仁杰站在院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又让他跑了。

    可他留下了一个替身，真身还在暗处。

    木偶生走过来，跪在地上：“狄大人，草民罪该万死。”

    “那五个人，是草民杀的。”

    “可草民不后悔。”

    狄仁杰看着他，缓缓说道：“木偶生，你杀了五个人，犯了死罪。”

    “本官必须带你走。”

    木偶生点头，伸出双手。李元芳上前，轻轻锁上。

    ……

    回到城中，天已经亮了。

    狄仁杰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木偶生的供状。

    他写了整整三页纸，将十五年前的往事一一写清。

    他放下供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洒在院中，照在荷花池里，闪闪发光。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春风拂面，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想起木婉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还在等哥哥回家，可哥哥再也回不去了。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

    木偶生的案子，他还要查下去。

    不是为了那五个死人，是为了活着的木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