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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万福的失踪，与周怀仁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与烛九阴有没有关系？

    他又想起那间地下密室里的铜棺，沈贵妃的棺材，是沈万福放进去的吗？

    那间密室，是沈万福挖的吗？那些信，是沈万福藏的吗？

    他转身，看向曾泰：“去查查，沈万福失踪前，可有人见过他？”

    曾泰领命而去。

    黄昏时分，曾泰带回来一个消息：沈万福失踪前三天，曾去过城西的一间纸扎铺。

    狄仁杰看向曾泰：“纸扎铺？是不是烛九阴的铺子？”

    曾泰点头：“正是。”

    “那间铺子后来关了，就是烛九阴的铺子。”

    狄仁杰心中一亮。

    沈万福见过烛九阴。

    三天后，沈万福失踪。

    烛九阴知道沈万福的下落。

    可烛九阴已经死了，孙半仙也死了，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夕阳如血，将整座洛阳城染成一片暗红。

    他望着那片暗红，心中涌起一个念头……沈万福没有死。

    他换了身份，活在某个地方。

    他转身，走出书房：“备马，去铜雀台。”

    ……

    铜雀台孤零零立在暮色中，如同一只巨大的铜雀，展翅欲飞。

    狄仁杰推开那扇破旧的门，走上顶层。

    顶层空无一人，只有风声穿过破窗，发出呜咽的声响。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洛阳城，思绪万千。

    他转过身，走下楼梯，来到地下一层。

    推开那道暗门，走进密道，来到那间密室。

    铜棺还在，沈贵妃的尸体还在。

    他走到铜棺前，仔细查看棺盖内侧那行字，“沈贵妃之灵位”。

    字迹工整，刀法娴熟，是高手所刻。

    他猛然发现，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用针刻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凑近细看，那行字是：“沈万福立。”

    狄仁杰眯眼深思。

    沈万福？

    这口铜棺，是沈万福铸的。

    沈贵妃的灵位，是沈万福立的。

    那些信，是沈万福藏的。

    沈万福没有失踪，他一直在铜雀台，守着沈贵妃的棺材。

    直到二十年前，他忽然失踪了。为什么？

    他去了哪里？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间密室。

    猛然间，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

    信是写给沈万福的，只有一句话：“万福吾侄，周家的仇，我替你报。”

    “你在外面躲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烛九阴。”

    狄仁杰脑中轰然作响。

    烛九阴认识沈万福。

    沈万福的失踪，是烛九阴安排的。

    他让沈万福躲起来，自己替沈家报仇。

    他杀了周怀仁？

    不，周怀仁是被那八个御史害死的，烛九阴没有杀周怀仁。

    那他替沈家报的什么仇？

    他收起那封信，转身走出密室。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

    狄仁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封信，盯着“周家的仇”四个字，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周家的仇，不是周怀仁的仇，是周明远的仇。

    周明远害死了沈贵妃，烛九阴要替沈家报仇，杀了周明远。

    可周明远早就死了，死在前朝灭亡的时候。

    烛九阴杀不了周明远，所以他杀了周明远的儿子，周怀仁。

    周怀仁不是被那八个御史害死的，是被烛九阴害死的。

    那八个御史只是帮凶，真正的凶手，是烛九阴。

    他设了一个局，让那八个御史替他背了黑锅。

    他让沈万福躲起来，自己用二十年的时间，铸了八只骷髅烛台，制了一种无药可解的奇毒，杀了那八个御史，替沈家报了仇。

    可他没有杀周怀仁，周怀仁是被那八个御史害死的。

    那他说的“周家的仇”，是什么仇？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烛九阴，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他是前朝宫廷匠人之后，是沈贵妃故人的后人，是周怀仁的仇人，是那八个御史的杀手。

    他用了二十年时间，布了一个大局。

    可他没有等到收网的那一天，他死了。

    他的弟弟烛九幽替他收了网，他的师弟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