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大惊,转身要逃,李元芳链子刀已到,刀头缠住他的脚踝!
他挥刀想斩铁链,如燕飞身已到近前,一招拿下。
白衣人被按着跪在地上,面具被揭开。
是一张三十来岁的脸,面容普通,眼中却满是疯狂。
他盯着狄仁杰,猛地笑了:“狄仁杰,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狄仁杰盯着他:“你的同党在哪儿?”
白衣人看了狄仁杰一眼,笑得更加疯狂。
“你永远找不到他们。”
说完。
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咬舌自尽了。
狄仁杰看着他的尸体,久久不语。
又是咬舌自尽。
白莲教的人,个个都是死士。
他转身,看向沈春:“你的家人,本官会帮你找到。”
沈春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
十日后。
洪水退去。
洪州城的井水里,没有毒药。
白莲教的人被一网打尽,那包毒药也被焚毁。
沈春的家人被关在城外一座废弃的庄园里,被救出来时,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但还活着。
朝廷的赈灾粮到了,百姓们有饭吃了,洪水也退了。
那朵石莲被砸碎,扔进了长江里。
狄仁杰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长长舒了一口气。
江南的事,终于了结了。
可他知道,白莲教的种子,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发芽。
他转过身,向城中走去。
身后,江水滔滔,奔流不息。
那些沉入江底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他笑了笑,大步走入城中。
城门口,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微微一笑,向百姓们挥手。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混在人群里。
他看着狄仁杰,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消失在人群中。
没有人注意到他,就像没有人注意到,那朵被砸碎的石莲,碎片沉入江底时,曾发出过一声轻笑。
……
一个月后,洛阳宫,贞观殿。
狄仁杰跪在殿中,将江南之事详细禀报。
武后听完,沉默良久,看向狄仁杰。
“白莲教……阴魂不散。”
狄仁杰叩首:“陛下。”
“白莲教之所以能死灰复燃,是因为有人借天灾蛊惑人心。”
“臣以为,治灾先治心。百姓心安了,白莲教自然就灭了。”
武后点点头,面露喜色:“你说得对。”
“传旨,各地加紧赈灾,不得有误。”
狄仁杰叩首,退出大殿。
站在宫门外,望着湛蓝的天空,若有所思。
江南的事,终于了结了。
可他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白衣人临死前的笑容,太过诡异。白莲教的种子,真的被拔除了吗?
他正沉思间,李元芳走了过来。
“大人,您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狄仁杰收回思绪,看向李元芳:“什么东西?”
李元芳从袖中取出一朵白莲……纸做的,栩栩如生,花瓣上有一滴红色的墨迹,像血一样刺眼。
狄仁杰接过那朵白莲,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洪州事了,京城再见。”
狄仁杰不免一惊。
他的书房,有人进去过。那个人,是谁?
他攥着那朵白莲,转身向狄府而去。
书房里,一切如旧。
书案上,摊着他临走前看到一半的卷宗。
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书。
窗台上,那盆兰花还在,开得正好。
可那朵白莲,是谁放的?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是狄府的后院,空无一人。
他蹲下查看窗台……窗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灰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很小,像是女子的。
狄仁杰盯着那个脚印,眯眼深思。
有人进了他的书房,放下了一朵白莲,又走了。
这个人,对他了如指掌,能避开狄府所有的守卫。
这个人,会是谁?
他站起身,将那朵白莲收入袖中。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中的桂花树上,金黄一片。
可他的心中,却一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