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站在城楼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白衣人。

    白无尘站在营前，负手而立，欣赏着这场厮杀，嘴角挂着那诡异的笑。

    狄仁杰看后大喝：“元芳！”

    “擒贼先擒王！”

    李元芳会意，纵身跃下城楼，链子刀直取白无尘！

    白无尘冷笑一声，袖中抖出一柄软剑，剑光如蛇，缠住链子刀！

    二人战在一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白无尘武功极高，软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忽左忽右，刁钻至极！

    李元芳链子刀飞舞，刀光如风，与他斗得旗鼓相当！

    如燕双刀杀到，与李元芳联手！

    白无尘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凤凰也跃下城楼，长剑刺向白无尘后心！

    白无尘冷笑一声，软剑一抖，震退三人，纵身跃上营帐！

    他站在帐顶，俯视着城下的厮杀，从怀中取出一物。

    一枚白色的信号弹。

    他拉响信号弹，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另一支吐蕃大军从侧翼杀出，直扑城门！

    狄仁杰脸色大变……他还有埋伏！

    白无尘一看狄仁杰的表情，呲牙狂笑。

    “狄仁杰，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人？”

    “告诉你，十万大军只是先锋。后面还有二十万，在等着你！”

    狄仁杰盯着他，也慢慢笑了：“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线。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下一刻……

    不远处，就传来更加震天的喊杀声！

    裴怀远率领的五万援军从山后杀出，将吐蕃侧翼兵团团围住！

    白无尘脸色大变，踉跄后退两步：“你……你怎么……”

    狄仁杰用手一指，逆贼：“裴怀远将军的五万大军，三天前就到了。”

    “我让他藏在山里，等你现身。”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白无尘盯着他，猛然笑了，笑得疯狂而悲凉。

    “好！好！狄仁杰，你果然厉害！”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李元芳链子刀追去，刀头缠住他的手腕！短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无尘被按着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却还在笑。

    “狄仁杰，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告诉你，白莲教不止我一个人。”

    “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在等着你。”

    狄仁杰盯着他，眯眼微笑：“那些人，在哪儿？”

    白无尘眼珠子一瞪：“你永远找不到他们。”

    说罢……

    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咬舌自尽了。

    狄仁杰看着他的尸体，久久不语。

    白莲教新任教主死了，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在等着他。

    ……

    三日后，陇西大捷。

    吐蕃大军溃败，死伤无数，余众逃回高原。

    裴怀远率军追击三百里，斩敌两万，俘虏三万，缴获牛羊无数。

    白无尘的尸体被运回洛阳，悬于城门示众。

    白莲教的旗帜被焚毁，那顶白色帐篷被烧成灰烬。

    可狄仁杰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白无尘临死前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白莲教不止我一个人。”

    “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在等着你。”

    那些人，在哪儿？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吐蕃大军溃逃的方向，陷入沉思。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古老的城墙上。

    身后，李元芳走过来：“大人，裴将军问，那些俘虏怎么处置？”

    狄仁杰转过身，缓缓道：“放了吧。”

    李元芳一愣：“放了？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

    狄仁杰打断他：“杀了他们，只会让仇恨更深。”

    “放他们回去，告诉吐蕃人，大周不想打仗。”

    “若他们再来，大周奉陪到底。”

    李元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

    狄仁杰转身，望向远方。

    那里，是吐蕃的方向。高原之上，还有更大的敌人，在等着他。

    ……

    一个月后。

    洛阳宫，贞观殿。

    狄仁杰跪在殿中，将陇西之事详细禀报。

    武后听完，思索片刻，看向狄仁杰。

    “白莲教……阴魂不散。”

    “传朕旨意，各地严查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