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要追,却被其他黑衣人缠住!
那人站在屋顶,俯视着山下的混战,忽然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啸声未落,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官军反包围!
狄仁杰脸色大变……中计了!
那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一挥手,黑衣人蜂拥而上,杀得官军节节败退!
李元芳拼死护在狄仁杰身前,链子刀狂舞,刀光如龙,却挡不住潮水般的敌人!
危急关头……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马从山后杀出,为首一人,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岭南道节度使。
……裴怀远!
裴怀远大喝一声,长枪舞动,杀入敌群!他身后的骑兵个个骁勇,将黑衣人冲得七零八落!
那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纵身跃下屋顶,向山中逃去!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住他:“别追!”
……
天明时分,战场一片狼藉。
黑衣人死伤大半,余者溃逃。
那些疯狂的跪拜者也被控制住,一个个瘫倒在地,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狄仁杰走到一个跪拜者面前,蹲下问道:“你们为何要信这血月教?”
那人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血月……血月降临……不信者……必死……”
狄仁杰心中一沉。
这些人,已经被洗脑了。
他站起身,看向裴怀远:“裴将军,多谢相救。”
裴怀远拱手道:“狄大人客气了。”
“末将接到郑刺史急报,说大人来了韶州,便连夜带兵赶来。”
“还好赶上了。”
狄仁杰点点头,看向裴怀远:“裴将军在岭南多年,可曾听说过这血月教?”
裴怀远沉吟道:“听说过。”
“这血月教是半年前忽然出现的,神出鬼没,专门蛊惑百姓。”
“末将曾派兵围剿过几次,可他们藏在深山里,找不到老巢。”
狄仁杰目光一闪:“找不到?”
裴怀远点头:“岭南群山连绵,洞穴无数,他们随便躲进哪个山洞,就如大海捞针。”
狄仁杰沉默片刻,眯眼深思:“昨夜那个黑衣人首领。”
“裴将军可认得?”
裴怀远摇头:“不认得。但那人武功极高,绝不是寻常小卒。”
狄仁杰想起那人的身法、刀法,心中一动。
那人的武功路数,与之前的影无念、安宁等人截然不同,更加诡异狠辣。
这个血月教,到底是什么来头?
……
三日后,韶州驿馆。
狄仁杰正在研究缴获的血月教物品。
几件血红色的衣袍,几柄弯刀,还有一面旗帜。
旗帜上绣着一轮血月,月光下,隐隐可见一个人影,扭曲着,仿佛在挣扎。
他盯着那面旗帜,发现旗角有一个极小的字。
用红线绣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个字是:“殷”。
殷?
什么意思?
他正沉思间,李元芳匆匆而入:“大人!”
“抓到一个人!”
狄仁杰看向李元芳:“什么人?”
李元芳道:“一个黑衣人,受伤了,躲在城外一座破庙里。”
“被巡逻的禁军发现,想跑,被拿下了。”
狄仁杰霍然起身:“带上来!”
……
黑衣人被押进来。
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面容清瘦,左臂上缠着绷带,血迹斑斑。
他被按着跪在地上,却昂着头,眼中满是不屑。
狄仁杰盯着他:“你叫什么?”
那人冷笑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殷无痕,血月教左护法。”
狄仁杰看了看他……殷无痕?姓殷?
他想起那面旗帜上的“殷”字,心中一动:“你们教主是谁?”
殷无痕看着他,猛然笑了:“狄仁杰。”
“你以为我会说?”
狄仁杰眯眼笑了:“你不说,本官也有办法知道。”
“你们血月教半年前突然出现,蛊惑百姓,滥杀无辜。”
“你们教主,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
殷无痕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狄仁杰看着他:“昨夜那个黑衣人首领,武功极高,不是你。”
“他是谁?”
殷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