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抬起头，与武后对视。

    “狄卿，你又要走了。”

    狄仁杰叩首：“臣愿往！”

    武后看着他，却叹了口气。

    “狄卿，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从无怨言。”

    “朕知道，你很累。”

    狄仁杰摇头：“臣不累。”

    “臣只是想知道，这个影无面，究竟是什么人。”

    武后沉默片刻，缓缓道。

    “也许，等你到了江南，就知道了。”

    狄仁杰叩首，退出大殿。

    殿外，夕阳西下，将整座皇宫染成一片血红。

    他望着那片血红，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预感……

    这一次，他或许会见到真正的无面。

    ……

    三日后，洛阳城外。

    狄仁杰一行人整装待发。

    李元芳、如燕、凤凰、青鸾，还有五百精兵，浩浩荡荡，向江南进发。

    行至十里亭，狄仁杰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

    城楼上，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过。

    他眯眼细看，那人已不见踪影。

    李元芳问：“大人，怎么了？”

    狄仁杰摇摇头，正要策马前行，看见亭中石桌上放着一封信。

    他翻身下马，拿起信，拆开一看，不由得大惊。

    信上只有八个字。

    “江南烟雨，无面恭候。”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血红色的手印。

    三根手指。

    狄仁杰攥紧信纸，望向江南方向。

    烟雨朦胧中，仿佛有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冲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