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以为我会那么蠢，把真凤凰放在这里等您来救？”

    “她在别处，您永远找不到！”

    狄仁杰盯着她，也慢慢笑了。

    “你以为，我真的信了？”

    柳如是一愣。

    狄仁杰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枚信号弹。

    他拉响引信，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穿透密道，在夜空中炸开！

    柳如是脸色大变！

    密道外，喊杀声震天！

    曾泰率数百军兵杀入，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

    柳如是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却被如燕截住去路！

    二人再次战在一处！柳如是本就受伤，此刻更是力不从心，被如燕一刀刺中肩胛，惨叫倒地！

    李元芳冲上来，将她死死按住！

    狄仁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凤凰在哪儿？”

    柳如是盯着他，瞬间笑了，笑得诡异而疯狂。

    “您永远找不到她。她在一个您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狄仁杰目光一凛：“什么地方？”

    “洛阳宫……”

    洛阳宫？

    凤凰在洛阳宫？

    狄仁杰脑中飞速旋转。

    若凤凰真的在洛阳宫，那抓她的人，岂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他猛然想起李旦说过的那句话。

    “宫中内应，三日动手”。

    那个内应，难道还没被清除？

    他看向柳如是，沉声道：“宫中内应是谁？”

    柳如是笑而不答。

    狄仁杰蹲下，盯着她的眼睛。

    “你若不说，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柳如是看着他，猛然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咬舌自尽了。

    狄仁杰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又一条线索断了。

    他转身，看向众人：“快，派人回京，暗中搜查洛阳宫！务必找到凤凰！”

    曾泰领命而去。

    狄仁杰站在废墟中，望着夜空中的残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安。

    凤凰在宫里。

    可宫里那么大，她在哪儿？

    那个内应，又是谁？

    ……

    三日后，洛阳宫。

    狄仁杰日夜兼程赶回京城，直奔贞观殿。

    武后见他回来，眉头一皱。

    “狄卿？你怎么回来了？江都的事查清了？”

    狄仁杰跪地禀报：“陛下，凤凰在宫中！”

    武后脸色一变：“什么？”

    狄仁杰将柳如是的话复述一遍。武后听完，沉默良久，缓缓道。

    “若真如此，那宫中确有内应。而且此人，能在朕的眼皮底下藏人。”

    她看向狄仁杰：“狄卿，你打算怎么查？”

    狄仁杰叩首：“臣请陛下准许，搜查宫中所有角落。”

    武后点头：“准了。朕让李多祚配合你。”

    狄仁杰领旨，正要退出，武后又叫住他。

    “狄卿，你说，那个内应，会不会是朕身边的人？”

    狄仁杰停步，转身看着她。

    武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朕这一生，杀人无数，也被人无数。可到头来，真正信得过的，没几个。”

    狄仁杰沉默片刻，微微一笑。

    “陛下，人心难测。但臣相信，邪不胜正。”

    武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狄仁杰退出大殿，站在宫门外，望着重重叠叠的宫殿。

    那些宫殿里，藏着无数秘密。

    其中一个，就是凤凰的下落。

    而那个内应，此刻或许正在某个角落，冷冷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