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被带去了那里。
……
一个时辰后，狄仁杰在书房中召集众人。
李元芳、如燕、青鸾站在案前，面色凝重。
狄仁杰摊开一张江南地图，指着江都的位置。
“柳如是说凤凰被带去了江都。无论真假，我们都必须去一趟。”
青鸾看了狄仁杰一眼：“狄大人，我带人去！”
狄仁杰摇头：“不，你留下。”
“扬州盐案未结，需要有人坐镇。本官带元芳、如燕去江都。”
青鸾还想再说，狄仁杰抬手制止。
“这是命令。”
“另外，你派人暗中追查柳如是的下落。”
“她受了伤，跑不远。”
青鸾领命。
狄仁杰又看向李元芳：“元芳，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
李元芳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大人，那柳如是假扮凤凰，真正的凤凰会不会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狄仁杰沉默片刻，看向李元芳。
“凤凰若死了，柳如是就不会费尽心机假扮她。”
“她活着，而且对李旦还有用。”
“我们一定要在她被用掉之前，救出她。”
……
江都，距扬州三百里。
狄仁杰一行人快马加鞭，第二日傍晚抵达江都城外。
这座古城比扬州更显破败，城门口稀稀落落几个人，神情麻木。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
入夜后，狄仁杰换上夜行衣，带着李元芳、如燕悄然出城。
白莲教总坛旧址，在城西五里处的一座荒山上。
山势陡峭，林木茂密，一条小路蜿蜒而上，荒草丛生。
三人摸黑上山，半个时辰后，眼前出现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荒草齐腰，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狄仁杰打了个手势，三人散开搜索。
李元芳在废墟中找了好久，一无所获。
正要放弃，猛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
低头一看，地砖下隐隐有光透出。
他蹲下，轻轻撬开地砖，下面是一条密道！
李元芳一摆手。
三人鱼贯而入。
密道斜斜向下，走了数十丈，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殿中烛火通明，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椅，椅上绑着一个人……正是凤凰！
她浑身是伤，低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狄仁杰快步上前……
忽然四周涌出无数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正是柳如是！
她肩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笑得阴森。
“狄大人，您果然来了。”
狄仁杰盯着她：“凤凰若有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柳如是笑了：“放心，她活着。”
“我们圣主说了，要用她换一样东西。”
狄仁杰目光一凝：“什么东西？”
柳如是看向狄仁杰。
“您身上的那枚玉佩。”
狄仁杰心中了然。
无面给他的那枚白莲圣物，果然非同小可。
他缓缓取出玉佩，托在掌心。
“玉佩在此。先放人。”
柳如是冷笑：“您先给我。”
狄仁杰摇头：“你人多势众，我给了你，你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放人，玉佩归你。”
柳如是盯着他，还是笑了。
“狄大人果然聪明。好，放人！”
她一挥手，两名黑衣人解开凤凰的绳索。
凤凰踉跄站起，看向狄仁杰，眼中满是复杂。
“狄大人……”
狄仁杰打断她：“快过来。”
凤凰一步步走向他。
走到一半，她猛地停住，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狄仁杰心中一惊，感觉不妙。
“凤凰”猛然抬手，一掌拍向狄仁杰胸口！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挡在狄仁杰身前！
那一掌拍在刀身上，震得李元芳连退三步！
“凤凰”冷笑一声，欺身而进，又是一掌！
如燕双刀齐出，拦住她！
二人交手数招，“凤凰”猛然撕下面具……果然，又是假的。
狄仁杰眯眼看着，没有说话。
那椅上绑着的“凤凰”，竟然也是假的！
柳如是狂笑：“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