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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堂中，张易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狄大人，幽州这案子，查得如何了？”

    狄仁杰坐在主位，不动声色：“略有进展。”

    “哦？”

    张易之放下茶盏：“说来听听？”

    狄仁杰看着他，缓缓道：“死者十四人，都是幽州官员。”

    “死状相同——面无血色，双目圆睁，胸口有一道青黑掌印。”

    “掌印周围，必有一张白色狐面。”

    张易之点点头：“大慈悲掌，对吧？”

    狄仁杰目光一凝：“张少监认得此掌法？”

    张易之笑了：“在下不认得，但在下的一位朋友认得。”

    “哪位朋友？”

    张易之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狄仁杰面前。

    “大人请看。”

    狄仁杰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上只有一行字。

    “杀张怀义者，李元芳也。”

    落款处，赫然盖着一枚朱红大印。

    “蛇灵”。

    狄仁杰霍然抬头，目光如电。

    张易之依旧笑着，笑容温润如玉。

    “狄大人，这封信，是昨日有人送到我府上的。”

    “在下本想销毁，但转念一想，此案关系重大，还是交给大人处理为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外站着的李元芳。

    “李将军，您说是吗？”

    门外，李元芳脸色铁青，手已按上刀柄。

    内堂中，气氛骤然凝固。

    狄仁杰握着那封信，手心沁出冷汗。

    蛇灵的信，指控李元芳杀人。

    而送信的人，偏偏是张易之——那个腰悬狐面玉佩的男人。

    这是巧合？

    还是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