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三角形？”他眼神开始闪躲。
“李建国帽子上的。”陈正阳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画的。”
“你胡说！”
“顾德顺，认识吗？”陈正阳忽然换了个话题。
胡万山脸色“唰”地惨白。
“他当年，也用这个记号。”
陈正阳站起身，俯视着他，“他的侄子，前几天刚被我送进去。你是想跟着进去，还是想替他报仇？”
胡万山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陈正阳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身后，胡万山突然发疯一样嘶吼：“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跟我斗！”
陈正阳头也不回，淡淡丢下一句话，霸气得一批：
“送你去见顾德顺的人。”
旁边负责抓捕的本地警员，当场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陈哥这逼装得，清新脱俗，还自带暴击。
案子，彻底破了。
胡万山团伙七人，全部落网，一个没跑。
二十多起盗猎杀人案，全部交代，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李建国的遗体，终于被送回家，入土为安。
保护区里，再也没有深夜的枪声，再也没有剥皮的惨叫。
风，终于安静了。
陈正阳离开保护区那天，下着细细的小雨。
孟队站在直升机旁，用力握着他的手，红着眼眶：“小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应该的。”陈正阳轻轻摇头。
“那个三角记号……”孟队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正阳总不能说我有系统我开了挂，只能一本正经地扯：“以前办过一桩连环案，凶手也用这个标记，印象深。”
孟队点点头，没再多问。
直升机升空。
陈正阳靠在窗边，看着下方连绵起伏的青山。
这里，曾经有无数生命奔跑、跳跃、鸣叫。
它们被屠杀、被剥皮、被取器官。
只因为，有人想要钱。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只小王送的小金丝猴。
轻声说：“帮你们报仇了。”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欢快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获S级大案——自然保护区盗猎杀人案！】
【表现评定：从一撮毛发追踪到整个团伙，暴雨失迹靠嗅觉翻盘，凭一顶帽子击穿罪犯心理，完美演绎「丛林神探」！】
【奖励：系统积分+3000！】
【解锁特殊成就：丛林神探！永久载入本局史册！】
【特殊技能升级：动物保护者之心——对伤害动物的案件，直觉、观察力、正义感全面翻倍！】
陈正阳看着“丛林神探”四个大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西瓜神探、鞋垫神探、快递神探、家务神探、记号神探……现在又多了个丛林神探。
合着他这系统，是打算把侦探界的称号，全给他刷一遍是吧？
回到市局。
停机坪上，那叫一个热闹。
全队上下，几乎全跑出来迎接，跟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一样。
小王第一个“嗖”地冲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迷弟。
这次他没扑，只是仰着脑袋，盯着陈正阳上下打量，憋了半天，问出一句：
“陈哥！那个山洞……真的像他们传的那样，跟人间地狱一样吓人吗？你进去的时候，怕不怕啊？”
陈正阳沉默了一下，诚实点头：“怕。”
那么多尸体，那么重的血腥味，换谁谁不怕。
小王表情瞬间严肃，小脸上满是心疼：“那些小动物……都没了吗？”
“都没了。”陈正阳声音轻了点，“但凶手都抓住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它们了。”
小王低下头，鼻子有点红。
旁边周朗、大刘他们，也都安安静静的，没人插科打诨。
陈正阳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小金丝猴，递还给小王。
“答应你的，帮它们报仇了。”
小王捧着那只小猴子，看了很久很久，突然抬起头，笑得一脸灿烂，眼睛亮晶晶的：“陈哥！你是我这辈子永远永远的偶像！”
陈正阳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少拍马屁，回去写检讨，上次那个笔录写错三页。”
小王：“……”
偶像形象，瞬间碎了一半。
陈正阳转身往办公室走。
身后，重案组一群人，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没人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