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移向别处,所过之处如同烈火燎原。
江灵蕴一直紧闭着双眼,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她拉入深渊之中。
“夫君,夫君!”江灵蕴急促地唤着。
谢晏京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地捧着她的脸颊,“灵蕴,怎么了?”
“能不能点一根蜡烛,让我能看见你。”江灵蕴小声开口。
“好,我这就去点。”谢晏京起身去点了一根蜡烛。
他手持着蜡烛走向床边。
江灵蕴回过身,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他上身上的衣襟已经全部松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能够清晰地看到壁垒分明的肌肉,像是豆腐块一样。
他将蜡烛放到床边的方桌上,重新入帐。
烛光隔着一层轻纱帐照了进来,温暖柔和,光线不很亮,却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旖旎的氛围。
谢晏京坐在江灵蕴的对面,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灵蕴,你喜欢这样?”
江灵蕴的脸一阵发烧。
她没法解释,她需要一点亮光,好区分出这一刻究竟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面前的人,不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沈业兴,而是让她心动,愿倾心付予的谢晏京。
让她不再害怕,全心全意的接纳他。
江灵蕴跪着身子,主动朝谢晏京靠了过去,两人额头轻轻地碰在一起,气息又开始纠缠,谢晏京的手环着她的腰身,用力将她带入怀中。
吻再次落下,比刚刚的还要激烈缠绵。
“灵蕴,我要开始了。”谢晏京给了她一个信号,他已经忍无可忍。
江灵蕴呼吸紧促,神色凝重,像是在等待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认真。
谢晏京看着她严阵以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灵蕴,放松一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让自己放松了,但是在谢晏京的眼里,一点作用都没有。
“要不,你试着把眼睛闭上?”
江灵蕴犹豫了一下,缓缓闭上双眼。
谢晏京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这么看着他,他也很有压力。
他的吻再次落下……
“大人!”外面突然响起十方的声音。
江灵蕴顿时伸手推着谢晏京的胸膛,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人,不好了!昭阳公主府走水,火势迅猛,昭阳公主请大人速去前去救火!”
谢晏京猛然睁开双眼,“马上调集乌甲卫前去支援!”
“是。”十方匆匆离去。
“夫君,好端端的昭阳公主府怎么会起火呢?”江灵蕴担心地询问。
谢晏京翻身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给江灵蕴解释,“太后刻意将物资送到凉州,导致雍州物资短缺,所剩下的粮食不足一月,御寒的棉衣也不够,这几日我都在四处筹集物资,昭阳公主也在暗中帮忙,她的府上囤积了一批棉被和棉服,只等明日转移到我存放物资的库房,可能走漏了消息,被太后知道了。”
江灵蕴也赶紧下床,帮谢晏京整理衣服,心中满是牵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谢晏京在江灵蕴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天冷,赶紧回床上休息。”
“嗯。”江灵蕴松开手。
谢晏京转身朝外走去。
“等等!”江灵蕴突然唤住他,转身将箱子里那件厚厚的狐裘披风取了出来,跑着朝谢晏京追去。
“夜里凉,把这个带上。”
谢晏京接过披在身上,看着江灵蕴的眼神有着不可割舍的情愫,丝丝入扣。
“夫君,我们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晚。”江灵蕴柔声劝了一句。
一句来日方长,安抚了谢晏京无法纾解的火气,情绪了彻底平复下来。
谢晏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江灵蕴倚在门边,全然没了睡意。
怎么才能解决雍州的这一次危机?
谢晏京应该已经想到办法了吧?
雍州地处西北,虽不如凉州那边严寒,可是也比盛京这里凉得多,盛京这边还能遇到暖冬这种天气,雍州绝不会有这种气候,只有冷和冻死人不偿命的冷。
……
昭阳公主府一片火光,烧的是西边的宫殿。
谢晏京到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
昭阳公主命所有人全力抢救物资,保住了五成左右,她不敢再将这些东西放在公主府,一看到谢晏京,立即和谢晏京商议。
“晏京,这些东西必须马上运走,不能再放在公主府。”
“好。”谢晏京点头答应。
“你只管忙你的,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