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小姐,你也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白垣说完,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
蔺明珠看着白垣的反应,心里涌上一丝暗喜。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这些糕点留给你吃,明天我再给你送别的好吃的来!”
“你这就要走了吗?”白垣忍不住问。
“明天早点来看你。”蔺明珠站起身,朝着白垣挥了挥手,抬步离去。
走出去之后,她顿时换了一副神情,脸上的笑意从天真无邪变成了冷笑。
丫鬟连忙递上一张手帕。
蔺明珠接过,擦了擦手,将帕子嫌弃地扔在地上。
“小姐,就算为了首辅大人,您也不用天天都往水牢里去,水牢里的气温本来就更低一些,奴婢怕您的身子承受不住。”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的目标就只有首辅大人吗?”蔺明珠冷声回应。
白垣这么个没心眼的孩子,一开始被囚禁在这里的时候心里装的只有江灵蕴,这才短短的时间,不就和她成为朋友了吗?
再给她一段时间,她一定能将白垣收服,到时,江灵蕴发现自己最在意的弟弟对她言听计从,会是什么感觉?
她就是要江灵蕴众叛亲离,让江灵蕴像个落水狗一样被人厌弃,然后,狼狈不堪地滚出盛京,让谢晏京从此对江灵蕴厌恶之极。
这就是她的目的。
杀一个人算得了什么?她不要江灵蕴死,江灵蕴若是死了,谢晏京会将江灵蕴刻在心里一辈子,这样的话,就算她再好,在谢晏京的心里也永远比不过江灵蕴。
……
江灵蕴睡到半夜,一股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间,这一丝气息,她无比熟悉。
她转过身,主动钻进了谢晏京的怀里。
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夫君,我发现你夏天的时候是冷的,冬天的时候是热的,抱着还挺舒服。”
谢晏京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吵醒你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
“这么晚了?你现在才回来吗?那不是睡不了觉,又要去上朝了。”
“我这几日不在盛京,今日才回来,想你了,回来看看你,我今日可以不用早朝,晚些入宫去面见皇上即可。”
“这个时辰了,你有没有用晚膳?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们院里还有小炉子一直没有熄火,还有些鸡汤和面,放上面煮下即可,我煮给你吃一点好不好?”
谢晏京不止是没有用晚膳,他中午也没有吃,这下被江灵蕴一说,还真是饿了。
“好。”他缓缓松开江灵蕴。
江灵蕴坐起来披上外衣下床。
将小炉子的风门打开,火苗一下子就串了起来,她将装着鸡汤的陶锅放在炉子上,去一旁取面。
谢晏京走过来,坐在江灵蕴的身旁。
外面是漆黑的夜色,静悄悄的,屋里点着几根蜡烛,散发着暖暖的光芒。
小泥炉烧得通红,上面的陶锅时冒出着热气,还有着鸡汤浓郁的香味。
江灵蕴坐在小泥炉旁,静若处子,生产完后,她有肚子不再隆起,腰身恢复了以往的纤细,身体忽然就像是长开了一样,以前还是一朵花骨朵现在是完全绽放开来了。
这一幕,美的不像真实的一样。
谢晏京看得有些呆了。
鸡汤全部烧开后,江灵蕴掀起盖子,把面丢了进去,盖子有些烫手,她连忙用手捏住了耳垂降温。
谢晏京立即将她的手牵了过来查看,“烫到了没?”
“没有。”江灵蕴抬头,对上谢晏京的目光,心跳忽然没由来的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一回来,这屋里的气氛就怪怪的,让人轻易就脸红心跳。
谢晏京突然将她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刹那间,如天雷勾地火一般。
突然,陶锅的盖子发出一阵震动声。
江灵蕴连忙推开谢晏京,拿起一旁的湿面盖在盖子上,把盖子揭了下来。
谢晏京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意犹未尽。
也是刚刚,他意识到她已经出了月子。
他可以真真正正拥有她了。
这个念头一但滋生,就开始疯狂的蔓延。
他只能努力的克制,生怕他的疯狂会吓到她。
江灵蕴搅着锅里的面,心不在焉,要不是锅里还煮着东西,刚刚他们恐怕……
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再也不敢与谢晏京直视。
“我好像闻到糊味了。”谢晏京笑着开口。
“啊?”江灵蕴这才发现,锅里的汤都快要煮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