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嗡鸣。
三辆挂着省委“01”字头红牌的奥迪A6驶入军区大门。
最中间的车停在主楼台阶前。
车门推开。
省委书记赵立春走下车。
雷震快步迎上去。双脚并拢。敬礼。
十分钟后。军区一号绝密会议室。
赵立春坐在主位。陈海坐在对面。
门外站着两名持枪警卫。
赵立春拿出一份红头文件。顺着桌面推给陈海。
“东州这把火烧得好。”
“但省委不能让你休息。”
红头文件上面印着绝密字样。
标题：关于临江市领导班子调整的任命通知。
“临江市。”
“全省经济总量第三。”
“这三年GDP纹丝不动。”
“省里连派三个联合调查组进去。全被软钉子顶了回来。连个账本都没翻到。”
“铁板一块。水泼不进。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赵立春手指用力敲击桌面。
“省委决定，调你过去。”
“担任临江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不带随员。单骑上任。”
“另外，特批你保留特殊处置权。”
陈海拿起文件。快速翻看。
盖着省委大印。
“军职呢？”陈海问。
“保留。”赵立春靠在椅背上。“你要是把临江这个马蜂窝捅破了，省委给你记首功。”
“我一个人去。”陈海合上文件。
“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陈海站起身。把文件装进贴身的防水袋。
大步走出会议室。
东州收费站高速路口。
两百名野战军督导队全副武装。列阵站立。
钢盔在阳光下反光。
雷震站在队伍最前面。
陈海开着那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套牌桑塔纳驶来。
嘎吱。车子停稳。
雷震举起右手。敬礼。
“首长保重！”
两百名野战军齐声怒吼。
声浪震得旁边收费站玻璃嗡嗡作响。
路过的私家车司机全看傻了眼。纷纷减速避让。
陈海按下车窗。
“看好东州的大门。”
“是！”雷震挺直腰板。
陈海按响喇叭。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桑塔纳直接冲上高速路。
车厢内没开空调。
副驾驶座上的加密电台发出刺啦的电流声。
林晚的声音传出来。
“老大，接收资料。”
陈海单手扶着方向盘。左手点开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两份绝密档案弹出。
第一份。临江市市委书记，高育良。
照片上是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笑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这只老狐狸藏得很深。”林晚敲击键盘的声音从电台传出。“他在临江经营了八年。”
“手底下全是他带出来的门生故吏。”
“从来没出过错。履历比白纸还干净。”
陈海手指下滑。调出第二份档案。
临江市市长，孙大发。
照片是个满脸横肉、剃着光头的大汉。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西装。
“孙大发包工头起家。”
“和临江市最大的地下黑产集团龙氏兄弟关系密切。”
“临江市所有的市政工程、沙场、土方，全被这两人垄断。”
陈海扫完资料。关掉平板。
桑塔纳在高速上狂飙突进。
两个小时后。
桑塔纳驶出高速出口。进入临江市界。
前方是一处国道交汇处的收费站。
栏杆横在路中间。
收费站旁边停着两辆没挂牌的丰田霸道越野车。
七八个光着膀子、露出大花臂的壮汉用铁马加固了路障。
过往的货车排成长龙。
最前面的一辆大货车司机正低声下气地给一个壮汉递烟。
“大哥，这趟跑空车。实在没两千块钱。”
壮汉一巴掌扇在货车司机脸上。
直接把司机的安全帽扇飞。
“没钱跑什么车！不交钱就把车留下！”
后面排队的车主敢怒不敢言。
轮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