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走下舷梯。
王猛拉开军用越野车的车门。
越野车驶出机场，直奔东州市区。
“老大，赵家西郊那个毒化工厂怎么弄？”王猛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推平。”陈海看着车窗外。“原地建一座烈士陵园。外围修成免费公园，对全体市民开放。”
“明白。毒地案受害的那些老百姓呢？”
“赵家账户里的黑钱全盘清点。除了上缴国库的，拨出一笔专款。”陈海手指敲着车窗边缘。“按照最高标准，本周内全额赔付，直接打到受害者账户里。”
越野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拐弯，驶入省人民医院。
全副武装的警卫连直接接管了整个重症特护楼层。
陈海穿着作训服，走到最里侧的病房门外。
透过玻璃，那些从水牢里救出来的幸存者躺在病床上。手脚打着石膏，挂着吊瓶。
护士正在给他们换药。
陈海看了一会。转身走到走廊尽头。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拍在王猛胸口。
“我的个人一等功奖金，全在里面。”
“拿着这笔钱，再找军区特批一部分经费。成立一个东州正义基金。”
陈海按住王猛的肩膀。“这些幸存者的后续治疗、生活安置，甚至他们后代的上学问题。基金会全包了。部队给他们兜底。”
“是！”王猛立正敬礼。
下午两点。东州军区指挥部会议室。
东州市委新任领导班子全员到齐。
新任市委书记、市长、各局一把手，全部规规矩矩地站在会议桌两旁。没人敢坐。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陈海大步走进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嘎嗒作响。
他走到长桌最顶端的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手指随意地点了点桌面。
“都坐。”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落座。连挪动椅子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陈海身后的电子大屏幕亮起。
东州市的电子地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上面标满了红色的网格。
“客套话我不讲。”陈海开门见山。“赵家倒了，东州头顶的乌云散了。但这片地上的毒瘤还得挖干净。”
陈海敲击桌面。“我提议，全面启动东州铁腕治理方案。”
“期限一年。”
“一年之内，东州街面不允许存在任何涉黑团伙。不允许存在任何形式的保护伞。”
陈海环视整个会议室。“哪个区、哪个街道出了问题。我直接派重装连过去平事。然后，摘掉负责人的帽子。送上军事法庭。”
会议室鸦雀无声。
新任市委书记立刻站起身，身板挺直。“陈将军放心！市委班子绝对贯彻到底。严打行动今晚就部署下去！”
陈海扔下文件。起身离开。
整整一个月。
东州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街头上那些纹着大花臂、横行霸道的混混全部消失。
涉黑的洗浴中心、高利贷公司、地下赌场，被重拳扫荡。
要不进大狱，要不连夜买挂票逃离东海省。
东州军区核心指挥室。
林晚拿着几份加密报表走进来。递给陈海。
“陈海，这是商务部的评估报告。”
“东州的营商环境直接升到全国第一。我们趁机引进了三个百亿级的高新科技产业园。外资和内资都在疯狂涌入。”
陈海扫了一眼报表。扔在桌上。
林晚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还有件事。”
“城南新建的公园门口。老百姓自发集资，给你立了一块碑。”
“长生碑。”
陈海动作一顿。眉头拧起。
“胡闹。派个班过去，拆了。”
“拆不了。”林晚双手撑着办公桌。“每天几百个大爷大妈排班守着。晚上都不走。你去拆，他们能直接躺在军车轱辘底下。”
陈海揉了揉太阳穴。没出声。
他很清醒。赵家是连根拔起了。但赵家的根系太深。
事情远没有结束。
指挥室大门识别开启。
省纪委书记雷震拿着一份红色绝密文件夹快步走进来。
他回身死死关严防爆门。
“陈海，出事了。”
雷震把几张高分辨率卫星照片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
照片上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外籍雇佣兵。他们在热带丛林里搭建了简易营地。
“情报局刚截获的消息。”
雷震指着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