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内海保镖同时从西装内侧拔出配枪。四支格洛克手枪直指陈海。
王猛咧开嘴笑了。
他猛地拉开九五式步枪的枪栓。
哗啦啦。
三十辆九九式主战坦克和五十辆步兵战车上，所有的机枪手全部将弹链拉直。
红色的激光瞄准线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打在白玉京和四个保镖的身上。
白玉京的额头、胸口、四肢，布满了跳动的红点。
只要陈海点一下头，他们一秒钟就会变成碎肉。
保镖们僵在原地，手指扣在扳机上，手腕抖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白玉京从水坑里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泥沙。西装贴在身上，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他伸手摸向内衣口袋。掏出一份盖着中枢特级大印的红头文件。
“陈海！”白玉京把文件举过头顶。“这是中枢最高调查令！”
“你涉嫌滥用职权！擅调军队！屠杀地方官员！”
“立刻交出兵权！接受联合调查组审查！”
陈海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接过那张红头文件。
白玉京嘴角刚刚抬起。
哧啦。
陈海双手发力。直接把那张最高级别的调查令撕成两半。
接着又叠在一起，撕成四片，再撕成八片。
陈海手掌翻转。细碎的纸片直接砸在白玉京的脸上，顺着他的西装滑落进水坑。
白玉京瞪大眼睛。“你敢抗命！”
陈海左手探进军装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甩在白玉京胸口。
纸袋散开。一叠高清照片和几份银行流水单掉在跑道的积水里。
“京城天上人间娱乐城，百分之三十暗股。”陈海军靴踩住其中一张照片。“缅北三号电诈园区，每年四百亿过桥洗钱通道。”
白玉京死死盯着地上的照片，嘴唇剧烈颤抖。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连京城的对手都不掌握的绝密。陈海的军方情报网在短短半小时内就扒了个底朝天。
“东州的案子。”陈海逼近半步，俯视着白玉京。
“你只有一个选择。”
“要么你安安分分去给张德标他们收尸。”
“要么你就在市政大楼里等死。”
陈海转身。皮靴踩过那堆碎纸片。跨上坦克。
“回营！”王猛大吼。
履带轰鸣。三十辆重型坦克喷出浓重的黑色尾气，在跑道上原地转向。撞开机场外围的铁栅栏，扬长而去。
白玉京站在原地。四个保镖赶紧上前拿手帕给他擦拭。
“滚开！”白玉京一脚踹翻最前面的保镖。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照片，紧紧攥在手里。纸张在水里泡得发软，被他揉成一团。
东州市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白玉京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办公桌后。
拉上窗帘，打开桌上的防窃听干扰器。绿色的指示灯闪烁。
白玉京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台特制的军用级加密电脑，连接海外卫星网络。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动态密码，登入暗网最高级别的赏金猎人专区。
发布定向悬赏。
“目标：东州军区，陈海。”
“金额：五亿美金。先付一半定金。”
“要求：今晚必须见血。”
回车键敲下。
不到十秒钟。后台跳出一条确认接收的讯息。
接单方：毒刺雇佣兵团。
这是活跃在东南亚的顶级杀手组织，成员全部是各国退役的特种兵王，死在他们手里的政要多达两位数。从来没有失过手。
白玉京合上电脑。靠在真皮椅背上。
凌晨两点。
东州军区驻地外围。
夜色极重，连星光都没有。
十二道黑影贴着地面快速移动。他们穿着纯黑色的战术紧身衣，脸上涂着吸光迷彩。背着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领头的叫代号毒蛇。他打出战术手势。
三个人上前，掏出绝缘钳，利索地剪断铁丝网。一人拿出一个信号屏蔽器，贴在墙角。红外警报器瞬间失效。
十二人翻身进入营区。避开巡逻哨。
两名黑客掏出破解终端，接入门禁系统。三秒钟，营区的主监控探头全部定格在循环画面。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摸到了陈海所在的独立营房前。
毒蛇掏出战术钳，咔嚓一声，直接剪断了营房外部的总电缆。
营房里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院子陷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