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举起右手。
向前猛地一挥。
“收队！”
野战军士兵齐刷刷收枪。
军靴踩着积水，依次跨上装甲车。
车队引擎轰鸣。
十万百姓跪在庄园外的泥水里。
没有人出声。
只有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的闷响。
陈海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越野车启动，调转车头。
王猛站在车边，指着地上的残骸。
“老大，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陈海摇下车窗。
“装袋。”
“打包，走军邮专线。”
“直接送到东海省委大院正门口。”
越野车扬长而去。
一百二十七个黑色军用运尸袋被扔上重型卡车。
京城。
红墙大院。
啪！
极品紫砂壶砸在地砖上，碎成粉末。
刚刚被捏爆卫星电话的“01号”坐在太师椅上。
胸膛剧烈起伏。
“无法无天！”
他一巴掌拍在黄花梨书桌上。
砚台被震落摔碎。
墨汁溅了一地。
“启动紧急预案！”
“开中枢闭门会议！”
“让军方的人也来！”
同一时间。
军部最高指挥中心。
三星上将站在全息电子沙盘前。
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绝密简报。
看完最后一行字。
他没有发火。
仰起头，爆发出大笑。
“好小子！”
“够硬！”
上将一拳砸在沙盘边缘。
整个指挥室的参谋立正敬礼。
“通知军法处。”
上将把简报扔在桌上。
“谁敢动陈海一根汗毛，老子拔了他的皮！”
“这事，军部扛了！”
东海省委大院。
天刚蒙蒙亮。
十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
直接停在大院正门前。
车厢挡板放下。
一百二十七个黑色运尸袋整齐码放在台阶上。
拉链往外渗着血水。
腥臭味冲天。
站岗的两个武警闻到味道，捂着胃当场吐了。
东海省首接到紧急汇报，披着外套跑出大楼。
刚下台阶。
看到满地的黑色袋子和上面的标签。
张德标、刘海平、马建国……
省首两眼翻白。
双手捂着胸口。
两腿一软，直挺挺倒在台阶上。
“快！”
“叫救护车！”
“省首心梗了！”
大院里乱作一团。
京城国际机场。
一架湾流专机在跑道上滑行，直冲云霄。
京城联合调查组正式成立。
带队人，新任京州市长，白玉京。
圈内人称“笑面虎”。
机舱内。
白玉京穿着高档定制西装。
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摇晃两下。
“陈海啊陈海。”
他抿了一口红酒。
“你拿刀杀人，爽是爽了。”
白玉京放下酒杯。
“但这里是东州，讲的是地方律法。”
“明天太阳升起，我要让你穿着那身军装，死在军事法庭的审判席上。”
东州军区驻地。
洗手池前。
陈海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着大狗腿弯刀上的血迹。
血水顺着下水道旋涡流走。
陈海扯过毛巾，擦干刀身。
收刀入鞘。
转身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东州市地图。
陈海拔出红色马克笔。
在市政大楼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雷振大步走进来。
啪地立正。
“老大，情报到了。”
“京城联合调查组专机还有半小时降落。”
“地方警力出动了五千人。”
“把机场周围十公里全封了。”
“新任市长白玉京带队。”
“这是要给咱们个下马威啊。”
陈海把红笔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