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黑色防爆装甲车和一辆军用吉普车碾过东州市公安局大门口的减速带。
门岗值班警察冲出保安亭。手里挥舞强光手电。
“干什么的！停下！这里是市局机关！”
吉普车根本不减速。油门轰鸣。
砰！
起落杆被车头当场撞断。半截红白相间的塑料杆飞出十几米远。
三辆车在办公大楼前的广场上拉出长长的水花，急刹停稳。
车门弹开。
陈海套着黑色战术背心，大步迈下吉普车。
身后，王猛带领四名全副武装的幽灵小队成员鱼贯而出。微型冲锋枪子弹上膛。
五名纪委年轻干事跟在最后。手里攥着防暴棍和手铐。
办公楼大厅的值班台前。七八个值班警察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手全部按在后腰的枪套上。
“站住！再往前走开枪了！”带班的警司大声喝止。
陈海没有停步。
他从胸口的战术口袋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单手举起。
“中纪委联合办案！红色通缉手令！”
陈海嗓音极大。压过外面的雨声。
“挡路者。按包庇贪腐同罪论处！”
带班警司愣在原地。眼看着那盖着国徽大印的红头文件。拔枪的手僵住了。
陈海一行人撞开大厅门禁。直奔电梯。
六楼。刑侦支队办公区。
副队长马建满头大汗。他正在疯狂敲击键盘。把电脑硬盘里的洗钱账单拖进粉碎程序。
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
走廊里传来极其沉重的战术靴脚步声。
砰！
实木办公门被一脚踹碎。
门板夹着木屑横飞进屋。砸在饮水机上。
王猛收回右腿。
陈海跨进屋内。
马建见状，右手去拉抽屉。抓起一把九二式手枪。
枪口还没抬起。
陈海身形暴进。两步跨过三米距离。左手精准扣住马建持枪的手腕。顺势往外一翻。
手枪脱手掉落在地毯上。
陈海右拳紧握。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砸中马建下颌骨。
骨骼错位声响起。马建的下巴当场脱臼。惨叫声被憋在嗓子眼。整个人仰面倒下。
陈海拔出U盘。插进电脑主机。切断粉碎程序，强行提取底层数据。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整栋办公楼拉响。
走廊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几十名不明真相的夜班警察提着警棍和手枪。把六楼走廊彻底堵死。
“放下武器！把手举过头顶！”
几十支枪口对准办公室内的陈海和幽灵小队。
王猛端起微冲。挡在陈海侧面。
陈海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让他压低枪口。
陈海走到窗边。拔掉电脑主机的连接线。把马建办公室里的显示器搬到门口。屏幕朝外。
陈海点击鼠标。
播放刘大彪在地下死牢里的招供视频。
画面亮起。刘大彪满脸血污，嘶吼的声音传遍走廊。
“市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马建、治安大队长刘强、经侦支队副队长胡明！黑钱全是他们帮着走公账洗干净的！”
走廊上的警察全部鸦雀无声。拿枪的手颤抖不停。
视频里的时间、地点、分赃金额清清楚楚。
陈海一脚踢开地上的马建。
“这是你们的副队长。三年间，吃老百姓人血馒头两千多万。”陈海环视四周。“纪委办案。谁还要保他。”
无人说话。
最前面的老警察咬着牙，把手枪插回枪套。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十名警察默默退后。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陈海挥手。
两名干事冲进屋。把黑头套罩在马建脑袋上。双手背铐。押出门外。
对讲机里传来另外两路的消息。
“陈组长，刘强在皇家夜总会被按住了。正在押回。”
“胡明在情妇家里落网。已经上车。”
陈海按下通话键。
“带回地下掩体。分开突击。”
凌晨三点。城郊无名安全屋。
市局局长王大龙裹着灰夹克，在屋里来回踱步。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阅后即焚的消息弹出。
“马建、刘强、胡明全折了。市局被陈海端了。”
王大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冷汗浸透后背。
他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疯狂拨打。
“蛇头！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