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暴雨前的东州街道狂飙。陈海踩死油门。车辆连续超车。
后备箱里，刘大彪随着车身颠簸不断撞击金属车厢。
“放我出去！陈海你个疯子！我上面有人！”
陈海置若罔闻。方向盘猛打。吉普车拐入外环路。
东州市网安总队监控中心。
几十台电脑风扇狂转。指示灯疯狂闪烁。
“张队！压不住了！抓捕城管局副局长的视频播放量突破五百万了！”
值班操作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手背满是汗水。
张队长走过去推开操作员。
“我来操作。执行最高级别封锁限流指令。”
他输入大队长级别的高级权限密码。按下回车键。
屏幕立刻弹出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权限不足。该指令已被中枢系统锁定。”
张队长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省厅网监局。
“省厅！东州这边的舆情数据包被中枢截流，底层权限被锁定！请求技术支援夺回控制权！”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一句话。
“东州的网络数据接口十分钟前被高层单方面物理切断。上面发话了。这把火随便烧。省里不会插手。”
盲音传来。
张队长手里的听筒滑落。重重砸在控制台上。脸色惨白。
“撤销所有封锁指令。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东州变天了。”
东州市委大院。会议室内。
七八个常委急匆匆赶来。有的甚至只穿了件衬衣。
林建国坐在主位。双手撑着桌面。眼球布满血丝。
“大半夜的！省纪委的人在我们的地盘上当街绑人！当东州市委是摆设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林建国指向旁边的秘书。“公安局的王大龙呢！还没联系上？”
秘书不停擦冷汗。“林市长。王局长的手机一直关机。市局值班室说他不在。家里也没人。”
林建国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
震得茶杯乱跳。
“无法无天！马上通知交警支队。调取全部天网监控！把那辆吉普车找出来！”
城郊一处不记名的安全屋。
东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大龙换上了一身灰夹克。
桌上摆着两箱美金现金，几本不同国籍的假护照。
笔记本电脑连着暗网。页面停留在偷渡交易界面。
对方发来一条加密消息。
“今晚凌晨两点。东州蛇口码头。三百万美金现金。人上船后销毁所有通讯设备。”
王大龙敲击键盘回复。
“钱准备好了。”
他合上电脑。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里面装满成沓的美金。还有一把满仓子弹的格洛克手枪。
“今晚必须走。再不走就得进去吃枪子。”
王大龙把护照贴身收好。
江南省省会。
高档高尔夫球场顶层VIP包间。
落地窗外大雨滂沱。
中年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平板电脑上重复播放着陈海当街塞人的视频。
他端起茶几上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极品大红袍。
“这个陈海，行事完全不讲官场规矩。做事简直是个土匪。”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弯下腰。
“老板，东州彻底乱了。刘大彪要是开口，顺藤摸瓜会牵扯出红楼的账务。”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拿起白毛巾擦拭手指。
“通知红楼的负责人。该销毁的账册立刻烧掉。该处理的人全部沉江。”
中年男人拿出一部不记名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切断东州市局那三条线。制造意外。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扔进杯子里。茶水瞬间淹没手机屏幕。
吉普车驶入东州纪委最偏僻的一处废弃招待所。
这里是当年防空洞改建的地下设施。
两扇生锈的铁门敞开。
王猛穿着黑背心。提着一把工业级高压水枪站在探照灯下。
吉普车停稳。
陈海下车走到车尾。拔出军用匕首撬开后备箱锁扣。
后备箱门弹开。
刘大彪蜷缩在里面。满脸鲜血。西装裤裆湿透，散发着骚臭味。
“陈海！你这是私设公堂！我要向省委告你！我姐夫是省里的……”
砰！
陈海一脚踹在刘大彪脸上。战术靴底的泥水直接蹭在刘大彪嘴上。
“闭上嘴。”
陈